朴灿烈清高地仰了仰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然后满意地出了卧室，门都还没还完关严，那人又急匆匆两步回来，从桌子上拿起自己的香水，在手腕了两下。

        边伯贤穿着白色宽大的短袖，直接遮住了屁，能看到一点纹起来的凸起，白色的线条下面隆起红色的肉，随着荆棘枝叶蜿蜒走势，像是蛇吐出的信子，上面淌着不知什么植物出的有毒的白色浆。

        “那吃点什么？”

        他坐到沙发上，看着被边伯贤收拾得干净明亮的房间，屋子并不大只是单间，落地窗刚好朝阳方向，使整个房间的采光很好。落地窗下面是铺得平整的床，上面盖着印有铁臂阿童木的小毯子，床对面的的墙面挂着吉他贝斯，下面对着床是一个大书桌，上面摆满了茂密绿植，电脑旁放了一个漂亮的口铁盘子，里面堆满了彩色包装的糖果。视线再转面前不规则形状的玻璃茶几，上面的烟灰缸甚至都是干净的，旁边放着打火机和一包香烟，对齐并排摆在一块儿。

        边伯贤的公寓离得并不远，楼层也不高，朴灿烈踩着楼梯走到三楼，挂在门口的灯感应到人亮起，他摁了门铃。

        手在紧张情况下不自觉地去蹭的纹，猛地刺穿的痛让他清醒了一点，他没再多说起拿过纸袋递给他：“你的衣服，当时不小心穿错了。”

        可是明明他已经24岁了，在面对朴灿烈问他还是有点慌乱：“朋友的。”

        “他一会儿会不会过来，我在会不会不太好？”朴灿烈此刻太过于咄咄人了，仿佛是抓到了偷情的妻子，而边伯贤也理所应当带入了这个角色，他摇摇：“不会。”

        边伯贤套了个宽松的子，就和朴灿烈出了门。

        如果说昔日旧情人坐在一起吃什么能不那么尴尬，想想也就是麦当劳了。

        “要吃饭吗？”

        脚步声应声响起，走到门口，门开了。

        他终于出门了。

        他回过神来进了门，本就没送完衣服就走的打算，脚垫一旁是边伯贤准备好的大码的一次拖鞋，鞋柜里面的鞋被整齐摆放着，他也规规矩矩地把鞋放在了一块。

        他一直站在门外盯着人家大看了半天，倒是没有任何不自在，反倒是边伯贤抻了抻下摆遮了遮：“进来啊。”

        朴灿烈笑了一下，笑边伯贤忽然涨红的双颊，笑边伯贤红透的耳朵。笑边伯贤像个小番茄，比起当年的放肆勾引，此刻年长了七岁反而纯得像是不经世事的少年。

        边伯贤哑口无言，只得点。

        两句话冲撞在一起，两个人皆是一愣。

        “随便吃点什么吧。”朴灿烈盯着边伯贤仿佛要把他盯穿，番茄熟透了，圆饱满映着红，薄薄的肉里是细的沙和汁水，他若是上手一定会沾了满手。

        “那……麦当劳吧。”

        他照了照镜子，确认没什么问题之后再次出了卧室，然而过了一会儿又折了回来。

        两个人奔着亮闪闪的金拱门走过去，推门入座再到点餐，和谐地像吃亲子餐的两兄弟。

        朴灿烈表情戏谑，低看着脚上的拖鞋：“这个也是为他准备的？”

        最后他还是选择了早上的穿搭，再换太奇怪了，别再让边伯贤多想。

        “你还会抽烟了？”朴灿烈抬眼看着边伯贤像在看不听教叛逆期的小孩。

        待人礼节礼貌还是要有。

        又是同时说出来。

这件太花了，会不会显得有点包。

        朴灿烈从边伯贤手中接过袋子，然后重新抬看他，边伯贤站在他面前，不知危险的只穿着宽大上衣，手还在来回地蹭，看起来像是不自在的小动作。他此行就是拿个衣服而已，本不用停留的，边伯贤这个举动明显在撵客了。

        最后他扭过，看着从开放式厨房端了杯咖啡的边伯贤上。

        朴灿烈心里又笑，可不就是两兄弟么。

        “那我走了。”

        带着纹路磨砂的漂亮杯子被放在茶几上磕出一声脆响，边伯贤紧跟着盘坐在了茸茸的地毯上。

        这次面上带了点懊恼，他拿过扔在沙发上的边伯贤的衣服搭在胳膊上，这才再次出去。

        “那你路上小心。”

        他脑子里天行空想着，边伯贤一句话把他拉回现实。

        此刻边伯贤坐在他对面，目光一晃不晃地盯着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