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他的后死死地咬住进来的阴，热切地想把永远留在自己内，情翻涌上来，他腰塌下去，自发摇着屁，脸和房几乎贴着神座说不出什么材质的椅面，阴翘着孤零零地水，随腰肢的动作往神座上撞，偶尔吐出几个空泡。他之前得太多，当下什么都不出来，可怜地用椅面磨自己不被照顾的子来缓解燥热的瘙。小手被蹭开，生气地立起来抽自己生母的房。破晓晨曦发出淫乱的呻，苗床放浪形骸，总想在各个方面都到最好求主人的欢心。汁蹭他口全是，神座也被磨蹭着打。他用屁去撞魔法旋律，让硕大的阴好进到更里面，训练有素的小腹贴着透的衣服，可以清晰地看到阴突起的模样。快感的地狱里破晓晨曦听到魔法旋律模糊地问他：“……你可以吗？”

        不是疑问，是纯粹的调戏。他用绞得更紧的回应祂，温而又汁水淋漓。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他小声的息，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对一些特定的人和事他总是坚持不住，以前他偏爱妹妹，喜欢飞羽和他们的氛围，而现在他乐意魔法旋律的狗，各种意义。漫长七年里没有人好受，绝望无措和自我厌恶能沉重地压断脊梁。那个愿望的幻影诅咒一样如影随形，又把人拉出堕落和死亡的泥沼。它给你吻，给你祝福，给你回应，如同映在每个人大脑里的镜花水月，简单的疼痛就让它消失不见。不是每个夜晚他都会梦，但是一旦梦梦境总是局限于那一二三，魔法旋律死掉的噩梦、魔法旋律回来诅咒所有人的噩梦，童话故事的未来的美梦，或者是一些他同望纠缠、和魔法旋律在床笫之间爱的春梦。通常春梦以魔法旋律死掉或者他抄起任何东西杀掉自己作结，姑且也能算作噩梦的一环。破晓晨曦在恐惧或是死亡的窒息里醒来，需要面对多年来从未改变的装潢和自己狼藉的下。他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望，习惯这种折磨带来的赎罪的快感，甚至能说自己了一个美梦，因为他知魔法旋律永远不会这么——永远。

        就好像魔法旋律给了他好几次反悔的权力，又警告他别喊痛，迄今为止所有的疼痛都似乎是他自己讨来的，祂从来没下什么狠手，只是在玩，或者是一些无伤大雅的情趣。他听到魔法旋律摁住他的腰溢出愉快的息，深刻感觉自己早就彻底坏掉和光明脱节。魔法旋律的影子盖住所有人，生前如此死后也如此，所有人要活在他的阴影里，活在被遗留的黑纱下。所以他如今是如此的崩坏、恬不知耻、壑难填、罪孽深重。他不走窄门，杀死上帝的幸福和永生。魔法旋律的阴碾着前列又退出去再进来，破晓晨曦浑颤抖，不出来，淅淅沥沥地失禁出来，他眼前耳边都发白在嗡嗡作响，而漆黑的手指抚上他的脖颈。魔法旋律凑着他的耳边低语，像是魔鬼在诱惑他出卖灵魂。

        “嗯哼……这才像点样。”祂发出满足的笑声，一个冰冷的铁环之类的东西套上他的脖子，咯哒一声严丝合，带着一个晃的牌子敲在他的锁骨上，“晨曦，你现在看起来像小狗了。”

        破晓晨曦挣扎了一会儿，摸索出来那玩意是个项圈，魔法旋律提到过，原来是在这边等他。牌子也是一个狗牌，同样看不出什么材质。总之邪神的礼物不要想那么多。他沉默一会儿，笑出来的时候在掉眼泪，哭得无声又很凶，四肢乏力又抱不到人。魔法旋律眨了眨眼停住，丢了个清理术的同时他人翻过来，顺便撤掉乱七八糟还缠着的手。他往前抓，直接揪着人的领口接吻。他喜欢这个礼物，让他前所未有的安宁，找回七零八落的安全感，有一个可以落脚的栖之所。魔法旋律有点手忙脚乱，他理智在线的时候就不会理这种情感当下更不会，眼睛们都尴尬地不知往那边移。而破晓晨曦止住眼泪，把祂抱住，缠得更紧。

        “嗯，对。”他轻声说，像怕打破一个美梦，“我是你的小狗……也是你的母狗?”他甚至说话带爱心，情绪起伏极大。邪神僵地拍他的背，声音再响起来的时候回到最初的温和，祂揪住破晓晨曦上被自己保留下来的衣服，睫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