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第一次激情上时之外，景光从来不会不带套地进入他。

        “你们过几次？看你那么熟练的样子，不会已经被诸伏透了吧？诸伏的肉棒滋味如何？”

        好恶心，这个混凭什么揣测景光的隐私。

        降谷零感到极端的绝望和痛苦，但是物极必反，消极到极点后，他灵魂中自带的攻击突然冒。

        他的脑忽然变得锐，像刀子一样锋利，全的神经兴奋起来――不是因为爱的兴奋，而是进入战斗状态般的兴奋，他人格中的恶劣与危险的分，在应战状态下得以毫无保留地发挥。

        “我说――前辈――你该不会――”

        降谷零忽然咧开一个笑脸，满脸酒、和汗水也盖不住那副甜蜜的笑容。

        “你该不会暗恋景光吧？”

        “前辈怎么句句话离不开‘诸伏’呀？”

        他内驰骋的阴了一，负距离接下，这种反应本无法遮掩。

        降谷零笑到咳嗽，他压住了咳嗽，：

        “真的啊？前辈有没有告白过？哦，肯定是没有的，因为我可不知你这号家伙，hiro什么事都会跟我说的，如果有前辈这样恶心又下的家伙接近过hiro，hiro一定会跟我吐槽前辈的。”

        “前辈为什么不告白呢？因为知自己很垃圾，不上hiro吗？前辈有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吗？难是你那半吊子的吉他水平吗？我得说，前辈扫弦时的打品杂音真是刺耳，今天合练时，我可是很忍耐着，才没有在你的‘指导’中反驳你呢。”

        “那么学习成绩呢？我从来没有在二年级的榜单前十名看见过前辈的名字呀，哦呀，难我应该从后往前看，说不定就能发现前辈了呢。”

        “仔细端详一下，前辈就连脸也拿不出手呢，这张脸长得真是令人作呕。”

        降谷零的声音依然沙哑，颤抖，浸泡着情的音色，极为撩人心弦，不过现在他已经不关心自己的嗓音问题了。

        他看着高年级生的表情变得难堪、羞愤，就连插在他阴里的肉棒都变得下来。他夹了一下自己的阴，甜甜蜜蜜地补充说：

        “哎呀，真是可怜，前辈已经了吧，现在又要加一条――前辈还有功能障碍呢，就连肉棒都是拿不出手的。”

        高中生强犯被句句话语刺得无完肤，急促地息着，脸涨的通红。

        降谷零感觉很快意，他蠢蠢动，人生中第一次发现自己可以如此牙尖嘴利，以往他只会用拳让人闭嘴，今天，在他的被限制，变得虚弱且无力的情况下，他领悟了一件事。

        ――原来他可以仅凭言语攻击就能让人哑口无言，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