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况，生病就生病吧，能藏好就行。

        这个别墅里住的五位大抵算“主人”的人，总而言之，皆各怀心思。高启盛得提着力应付已经神不佳的安娜；和伯特谈话时的轻松只是相对的，总不能说和狼比起来待在狮子边上更安全，因为狮子爱睡觉；每日还得被科琳娜和纳德请去各种派对宴会，边对付这两关系不大好的姐弟，边浸泡于酒和信息素，聚会中虽不明说，但派对里来的罗威尔的人只多不少，从满是探究、敌意的目光和信息素就能判断出；同时京海那边，尽哥哥让他不用太多，不过他阳奉阴违不是一次两次了，给唐小虎打电话还是得到的。

        这导致高启盛疲力尽，无法思考其他，每天理完各种事倒就睡。他不得不自嘲像是回到高考前，不同的是现在健康状况堪忧。

        “消息传得很快，他们现在个个都像被扔进热水里的青蛙一样。”伯特似乎因此不悦。

        高启盛顺着问：“你要些什么吗？”

        “那些人大概也会行动起来，”伯特想到了什么，他摇摇，“你知吗？我不怕天才，但是蠢货……他们可比聪明的人难猜多了，总会出些，蠢得无法预料的事。”

        “那场车祸……”这还是伯特第一次自己谈论起车祸，他的心情显然变得十分糟糕，“毫无意义的，他们甚至只为了让我的孩子死去。”

        这点高启盛十分能够理解。聪明人通常情况下的行为很好猜测到，因为他们遵循着理智，心出决策。而愚蠢的人，他们有时候会突然异想天开般出一些损人损己的举动，打得所有人――包括聪明人都猝不及防。

        或许那场车祸是针对霍的，与伯特毫无关系，他只是意外地进入同一辆车。这么看来整件事确实是没什么意义的，即使霍死了，活着的伯特依旧可以很多事，再找人生个孩子、领养都很容易，他甚至可以将财产全捐赠掉，让别人拿不到一分，不要怀疑有钱人在这方面能使出的手段。

        也难怪伯特会愤怒，尽高启盛不清楚以前他没有展开报复的缘由，“你想找幕后黑手了吗？”

        伯特没有肯定，没有否认，“我曾经确实没有追究到躲在后边的人。”

        “那就给他们机会。”高启盛垂下眼帘，“他们大概会用同样的方式……”

        伯特一愣，笑：“你还真是不怕死。”

        “如果我死了，还希望先生多给我的哥哥妹妹点报酬。”高启盛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他想自己烂命一条，若能为哥哥换来比前世更通天的路，再死一次又何妨。“先生，你一定会遵守自己的承诺，对吗？”

        这还奇妙的。

        伯特算不上什么好东西，高启盛太明白了，且不说他自己，小高总死前死后见过的衣冠禽兽数不胜数，谁还不清楚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