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斜斜地靠在刘备上，一边呕一边咳，口水沫子还进了气里，撩起火辣辣的疼，眼前就跟绚烂的烟花炸开一样噼里啪啦，痛得他恨不得把到咙这一块给截了。想着想着，泪水不争气地又下来。

        那卡在他屁眼里的指节还在有耐心地按、，陌生的感觉吓得至尊宝不停发抖，漂亮的大肌肉也跟着抖，口崩得更紧，进与出都如泥潭行车一般困难万分。

        他翻着白眼，睫无措地颤抖，从来阳光明媚的脸上笑影消失得干干净净，只有痛苦在脸上扭曲地爬行，眉拧成紧紧的“八”字。刘备还在插他的嘴巴。他徒劳地干呕着，口腔收缩只取悦了入侵者，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漉漉的手指分开了他的两屁，插进了中央，缓缓游走，似是在寻找什么。这种被人玩屁的屈辱感远非插嘴巴可比，隐秘的羞耻的口被人探寻，至尊宝登时生出无限的力气挣扎扭动。

        “咳咳――唔――”他忍不住咳嗽起来。

        哪儿招你惹你了，你要这么折磨我？

        贴着他眼睛的手掌撤了去，他隔着一层泪水看见模模糊糊的刘备的脸，看不清表情。刘备蛮横地掰开了他的下巴，却没有抽出手指，而是更深更深地挤了进去。

        “别哭啊，”学长只是拍了一下他的屁，笑着说，“学弟肯定会原谅我的，对吧？”

        我不是同恋。我学长是同恋。靠。各种各样的骂人的话再心里而过，至尊宝还悲哀地发现，这是他的初吻，他打算留给自己心爱的女孩子的初吻，现在被一个同夺走了。当然，比起那个，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他要窒息了。

        “唔！”

        要不是嗓子沙哑发不出什么声音，至尊宝真想扯开嗓子大哭。

        那个地方，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被插进去了。

        两个人已经鼻尖对着鼻尖，彼此的呼清晰可闻。

        “你你你――咳咳――到底想干什么！咳咳――放开我――再乱来我就不原谅你了――咳――唔！”

        柔的东西贴在了他的嘴上。就算再直男，他也该知那是什么。就算有刘备的手掌遮挡，他还是紧紧地闭上了眼，全僵直。心里恐慌、惊愕、恶心的情绪一齐了出来，全都在起鸡疙瘩。大脑直接宕机。他不知那是怎么推开他的嘴，又怎样在他口腔里搅弄风雨的。回过神来的时候，他自己的都麻木了，入侵者还在细细吃他的尖，时不时轻扫他虎牙的那颗小尖。

        “别怕，学弟，”刘备突然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正在他慌乱陷入黑暗的一刹那，那熟悉的声音一下变得很温柔，温柔得世界都安静了一瞬，“害怕就闭上眼睛。”

战栗虚脱。

        但是被冷空气得凉飕飕的屁还是引了他的注意。

        至尊宝又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声音大了一点儿：“我要不客气了！”

        痛。更痛。峡谷的英雄并不需要进食饮水维持力，因此那一好久都没使用过，已经渐渐地退化萎缩了，此时只是进了一个指的长度就到了极限。

        至尊宝只蹬了一下，然后又被疼痛抽干了力气，咬着牙轻轻地咝气。

        求饶的话也有气无力：“别这样，求你了，学长……”

        唾和血丝顺着他合不上的嘴角一起落，下巴都被打得凉凉。

        就再他快要晕过去的时候，上的禁锢终于松开。眼睛还被手掌蒙着。他一边咳一边弯着腰掐自己的咙。刘备又用手指撑开了他的嘴。这回他知反抗了，张嘴就咬了，力度很大，他能感觉到肉在他的牙齿收紧之下崩到极限，出骨直棱棱的形状，血贴着骨就这样被迸溅出来。

        铁锈的味，辛辣刺鼻。

        “学长……你不是我学长吗……”

        他咽了口口水：“学长……别这样，我害怕。”

        什么时候被脱下子的都不知。

        “唔……”

        妈的，手指真长。那种深度又让至尊宝想呕吐，他甩着脑袋，糊不清地发出抗拒的声音，生理的泪水一滴一滴地落。这是他第二次被一手指就折磨得失去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