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都气笑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满嘴话！”

夹克了：“老高，菜都凉了，我都了。”

        也不给安欣反驳的机会，拿重就往那使劲压。

        “老高你也一把年纪了，把自己搞垮有什么好？到时候人家问起来，多难听，是在床上把搞坏的……”

        要淫乱，也是你把我开发得那么淫乱的；要负责，当然也是你负责喏。我这口的深浅，是不是你一点一点试出来的？我还卖鱼的时候自己都不怎么自的，现在变得那么爱吃你几把，是不是什么异食癖症状？安警官，你的几把给不给我吃？我的病你给不给我治？

        那圈肉又粘又，被淫水浸泡透了，如果用内窥镜打开口看看，一定能发现一张啜的小嘴一张一合，透着熟透了的糜红的光。

        安欣被那汪得发急了，拍了把高启强的屁，厉声指责他哪里学来那么多淫乱的招数。

        “我认真的啊。”

        “认真什么？”

        “嗯，那个，养老防老呢，是不是还要有个小孩？要有小孩，是不是要看看一些官到底好不好用？是不是要问题分析？”

        “安欣啊，那你日子过得不轻松啊。”

        “噢，老高，看来这个我比你懂。现在都是社会化养老啦，还有什么结对子帮扶，你看，是不是像我们现在这样？结对子嘛。老高你思维不要太僵化。”

        “哪有。”高启强不以为意地摸了一把，“这不是还着吗，我知安欣你神好得很。”

        安警官你还不懂吗？这二十年，我不就和你一个人发生关系吗。

        安欣谦虚了一下，都是和高老板在那么多年的拉锯中锻炼出来的。

        “我俩第一次你还记得吗？那之前，生活环境你也

        会吗？高启强眨眨眼。脱的是衣衫凌乱了，眼镜还在脸上，现在正隔着镜片好像什么都不懂似的看安欣：但每次你压上去我都很爽啊。都感觉能再深一点的……你爽不爽？我就感觉你也在发抖，你也很爽的吧？

        反正动作还在继续，就很蛮横地把自己往安欣上压，屁摇来摇去，打着旋把一口口往里吞，戳来戳去想对准那个隐秘的入口：

        高启强伸长环住安欣的腰，胳膊挂他肩上，口两团肉在俩人间隙挤得紧紧的，衬衫紧绷，尖在布料下突出明显的痕迹：“哦哦，那你边还剩谁呢。”

        高启强居然就这还能跟他扯下去：哦，拉锯啊，那安欣你赢了吗。

        “我对自己也是蛮有信心的，有的时候鼓励鼓励自己，自己再倒下，边还剩谁呢，吊着一口气也就坚持下来了。”

        高启强似笑非笑地拿口去磨他，磨得次数多了，这种其实有张力的调情也变得习惯就自然了。肌肉记忆啦，肉怎么不算肉呢。

        高启强嘴里黏黏糊糊说着，又眨眨眼。

        安欣点了点。动作间隙，高启强能看到他带发旋的，二十年过去了，发还是那种小伙式的寸，发色是花白了。

        安欣摆摆手。那哪能啊，对方可不是一般人。什么赢不赢的，都还在继续呢。我不上了拿块夹板撑着自己也要上。

        还剩谁呢，安欣解开他衬衣扣子，两团白乎乎的东西立刻弹出来，两粒东西得像石子一样。还剩谁呢，上了年纪了，边谁走谁留都记不清了，老高你帮我点点？

        ……高启强熟视无睹，置若罔闻。

        话题再说下去好像要到危险边缘了。高启强清清嗓子，试图把话题引向另一个方向：“这么多年，没想着找个对象生个孩子什么的？无儿无女的，以后谁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