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还在试图比比划划，顺着肚子往下摸，扶住安欣的，狼吞虎咽地顺着的甬一点点进自己的，同时试图朴实地说明理由：“安欣，这里感觉好空啊，空得都发酸了……安欣你帮我填满它好不好？安欣？”

夜啼时谁来起，谁来安抚，谁把瓶递给蜷曲的小手？

        安欣认了命地一件件脱衣服，抽空扇了那口吞吐着淫水的女一巴掌：瞧你带来的麻烦事。

        自己说的，就没办法了。

        “说。老高你到底什么情况？”

        下一秒，安欣仔细地盯着那团东西卡住的位置，手竟然直接从腹腔外面探入了官之中，摸索着位置，顺到产附近，握住那团大小不一、在手心来去的东西，顺着阴口的地方一点点挤了下来。

        安欣伸手探入腹腔的时候，高启强还堪堪尖叫了一声——倒是不痛，但腹腔从外面被探入的感觉实在太奇怪了，官之间能感受到安欣的手指，那只曾捂过他的嘴，替他过眼泪，也扇过他屁的手，现在正谨慎地从内脏讲一点点挤过，探到子的位置，再沿着一条线张握到颈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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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启强却显出了异常的羞赧，犹豫了一会，眼一闭开口说：“刚刚确实神智也有点不正常。就是……吃太多了，积食了。”

        就是违背生理常识。

        胡言乱语听多了，安欣也懂得从中分辨关键词，一猜，大概把这团疙瘩下来高启强就能从这种“安欣我有孕在”的状态脱离下来。

        语气诚恳，听着不像假话。

        认定了目标，就一点一点开始凿子口。被反复开拓过的官本承受不了阴反复的撞击，但大概是来自腔内的反复挤压，颈口发育得而厚实，胀了一圈，把安欣箍得发麻。

        鬼说：安欣，我，肚子里好满啊……我想生了，日子到了，今天该临盆了。

        意识似乎也顺着拉扯推挤的动作被放到了九霄云外。高启强此刻只像凭本能分娩的什么动物，抬高屁，翕动着口，试图顺从安欣的动作把带来了那么大麻烦的黑卵排出外。

        “喏，看看，你的孩子。”

        安欣过了一遍脑中二十多年的回忆，高启强笑的时候多，和他腻在一起的时候也多，笑得如此发腻的时候倒是罕有：

        “老高，你怕痛吗？”

        高启强这时嘴倒放甜了，看了眼满大汗的安欣，摆出那种讨好的笑容。用力有点过，目的有点明显，心虚有点突出，就格外显得可疑发腻。

        睁开眼，只有变了鬼的高启强。死气沉沉，但面色红。鬼是无法孕育新生命的。

        吃太多，积食了。

        絮絮叨叨，啰里啰嗦，一边伴随着呻，一边在安欣耳边说些有的没的：子里太胀了，胀得一一的痛，像有什么东西要顺着羊水下来，一直往下推挤；但甬里又空虚得发，分止不住地往下淌，得有个什么东西严丝合地挤入自己，把倒错的望填满……

        高启强高到气若游离，短暂地清醒了一点，抬着眼望安欣：“不痛。不会痛的。”

        全都是烦恼，全都是新生命降临时的仪式，但想象这些问题也能想出一个鲜活的未来，总有更多问题，总有办法解决。

        “安欣你……！！”

        女被扇得一阵痉挛，阴红彤彤地在外面，差点被风一样的疼痛推上高。

        但羊水破得太早了，腹内那团东西不上不下地被羊水冲到了腔口，卡在颈的位置，产被扩张到可怖的形状，但就是没办法下来。

        那种拉扯感，那种从里到外被剖开的感觉——被安欣剖开的感觉，被均匀的力气裹挟着、排出的东西从甬向下坠落的感觉，竟让他生出了一种失重感。这是安欣的怀里吗？我现在正在漂浮吗？

        高启强手托着下腹，把妊娠了的肚子挤到两人之间，口迫不及待地吞下了安欣的。插入的一瞬间，他似乎哼出了一声饕足的鼻息。

        安欣又在脑中过了一遍这句话，想了想一页未看的三个PDF，真想把那团黑色的东西顺着阴重新回高启强内。

        安欣打开口后胎被戳破，羊水稀稀拉拉了一肚子。高启强两条就这样直接绞上了安欣，大量的从两人接合的地方了出来，像失禁，也像。安欣能感受到高启强通不断地向下推挤，想把内在的异物排出去，肉像有了生命一样，仿佛波浪般层层蠕动。

        那枚不规则的物离开外之时被女得发出了啵的一声，口一时间被撑大了，松垮地暴在空气里，随着起伏开合，能看到内翻出的嫣红肉。

        高启强的肚子随着安欣的撞击在两人之间摇晃，随着距离贴近被不断挤压，高启强只感觉腹中漂浮在羊水里的物什随着惯不断晃动，撞击着脆弱的内，倒像是从内开拓着自己，被异物从里到外地干着子。

        安欣把那枚逐渐消散在空气里的肉举到高启强眼前，晃了晃，后者疲力竭，半透明的混得自己和安欣上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