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直升机遽然从他们
上方惊鸿掠过,再眨眼的功夫便见它正风驰电掣般横跨江面,朝着那栋燃烧的高楼飞去。
宁昙被他们的七嘴八
吵得
疼,直接掏出手机准备拨“119”。
“我这不是太久没活动
骨,一时有点跟不上嘛,你们先玩着,让我缓缓。”宁昙敷衍地摆摆手。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不解地往落地窗外东张西望。
正在这时,耳旁似乎传来一阵螺旋桨的旋转声。
紧接着,跨江大桥上出现一列闪灯的警车,救护车紧随其后,而对岸的滨江路上,已有几辆消防车在率先疾驰。
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斑斓的江景夜色。
兄弟俩各退一步,达成的条件是宁昙高中毕业前都不准再去夜店。
一堆人瞬间蜂拥挤去阳台围观。
地凑在一
,蹦迪的、拼酒的、玩桌游的、打台球的,一眼望去群魔乱舞。
一时间,急促而尖锐的警笛声此起彼伏响彻两岸。
“嗐,说不定人家就是在消防演习呢,你看那一片全是黑漆漆的,人影子都没一个。”
于是宁昙在他哥离开的当晚,就
锣打鼓叫上一帮人,直接把夜店搬到清澜府庆祝他解禁。
但小蚂蚱显然不会一直这么老实下去。
“咱们是不是该帮忙打火警啊?”
“这……这是在拍电影吗?”众人呆若木鸡。
“哎阿昙,你干嘛呢?喊我们来陪你热闹,我连DJ都给你找来了,结果你自己在这儿躺尸,该不会最近真被你哥给关傻了吧?”一个胖子过来拿胳膊肘撞他。
“哎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兄弟俩在隐瞒家长这个问题上,倒是谜之默契地变成了一
绳上的蚂蚱。
胖子一掌拍上那人后脑勺:“脑子呢?谁会在大晚上搞消防演习啊?”
“我去!好像真烧起来了,那是哪啊?”
“……”站在他们
后的宁昙默默收回了手机。
好不容易盼到宁昱出差,即将呼
到自由空气的宁昙险些喜极而泣。
又有谁知
那些陷在纸醉金迷里醉生梦死的人,究竟是热衷狂欢还是害怕孤单。
“呃……”刚被胖子拍了脑袋的人弱弱地问,“那咱们还报警吗?”
宁昱又哪会不知他的小算盘,不过观察了这段日子倒没见他再闹出什么幺蛾子,也怕这小子真被关出
病,索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行,那你快点。”那个胖子也没深究,直起
正要回去继续玩牌,突然大吼一声,“卧槽!那是啥?!”
自从被宁昱拿
住命门,宁昙就在清澜府被关了快一个月的禁闭,原因是他哥认为在家关禁闭容易引起老
子疑虑。
“啊?真的假的?!”
“什么啊?啥都没有,你大惊小怪嚷什么呢?”
然而不知为何,安分了那么久,此刻本该报复
撒欢的宁昙,看着屋内的热火朝天,竟莫名有些意兴阑珊。
而房子的主人却
在沙发上盯着电视里不知名的无聊节目神游天外。
“不是天上,你们看江对面,左手那边!那是失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