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余祈用左手动作不是很利索地把手机掏出来，没看是谁打来的，便接通了电话。

方嘉南心中一动，喝了口水，边拧着瓶盖边装作不经意地问:“余祈，你以后要考哪个大学？”结却不自然地上下动了一下。

房间里没有开灯，暗沉沉的色彩糊成一团。余祈拥着薄被坐起来，大概是睡觉时出了一汗的缘故，感觉脑轻松了许多。

“先从数学模拟卷开始讲是吧。嗯，那我拿出来先。”

陆迹静默地站在书房门口，面无表情地听着，灯光在他后拉出一条长长的黑影。而后，无声地阖上先前打开了一条的门，缓缓下了楼来。

俩人并排慢慢走着，走在他们前面的两个女生正忧心忡忡地谈论着高考志愿之类的事。

余祈胡乱“嗯”了几声。陆迹还有会议就自己开车去公司了，现在车上就他跟张叔俩人，余祈也放松了许多。

余祈的声音仍带着些许沙哑，但相比早上已经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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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学校，到班主任那里销了假，余祈慢悠悠地往回走在校上。枯黄的落叶在校上铺了薄薄的一层，踩在上面，会发出“嘎吱”的声响，如泣如诉。

“......”

方嘉南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上课笔记我会帮你写下来。但是有些题目的讲评，要不今晚我去你家给你讲解。”

余祈一惊，连忙说:“别别别。”

两天考试一晃而过，除了语文没多大把握外，其他科目会的都了，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余祈收拾好书包，走出教室。外面还在淅淅沥沥下着小雨，撑着透明长柄伞走在雨中，感觉整个人都清明了许多。

“喂，你好。”

余祈耸耸肩，“还没想好。”现在说这个还有点早，他一向认为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倒不如先静观其变再谋后定。

医院永远都充斥着难以言喻的消毒水味。整个人摊在椅子上打着点滴，余祈被隔一直哭闹的小孩吵得愈加昏脑胀。

“嗯，现在感觉还OK。”

整理好明天上课要用到的东西，余祈便接到了方嘉南打来的电话，时间点掐得刚刚好。

“余祈，等等我。”梁欢咋咋呼呼地凑到余祈旁。缓了口气，才笑嘻嘻地说:“余祈，明天是我生日。我在家办了个聚会。”接收到余祈怀疑的目光，梁欢瞬间炸，“这次是真的啦。”

“这不是很明显吗，我感冒了。”余祈有气无力地说。

方嘉南刚好从学校小超市中杀出重围，见到余祈，随手丢了一盒牛过来。余祈稳稳接住，心里一乐:“谢了。”

电话那诡异地沉默了下来。余祈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呃，我的意思是我家不太方便。要不今晚我们在电话里讲？”

“你今天怎么没来？”没没脑地一句问话，余祈一雾水地看了看手机屏幕，原来是方嘉南打来的。

“这一题，感觉不太对啊，你选的哪一个？”

方嘉南重重地“哼”了一声，不再说话，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余祈便当他是同意了。

打完两瓶点滴回到陆宅已经是下午，王妈给余祈准备了清粥小菜。磨磨蹭蹭吃完，再睡上一觉，醒来，已是傍晚时分。

开车边安了他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