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温柔地说着:“你好，小嘉现在不方便接电话，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而方嘉南一直到午休时间都还没有出现。

、第二十三章

一时之间双方都沉默了下来。余祈想说点什么打破尴尬，就被方嘉南抢先说:“你别误会，我才没有因为你感冒了!我是上火了!”

梁欢:“......”

雪后的第二天，天气冷得厉害。北风呼呼地，单是听声音就教人胆战心惊。

电话里一直响着提示音，余祈有一搭没一搭地数着响了多少声，就在他快没耐心想挂断时，电话却突然接通了。

早读铃恰好响起，余祈将一切糟心事抛诸脑后，聚会神地背起之乎者也最是拗口的古文来。

梁欢转过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打趣:“余祈同志，有那么怕冷咩？”

然而，电话里响起的声音却不是方嘉南的，而是一把如同小提琴演奏曲般宛转悠扬的女声。

余祈从书包夹层里掏出手机，一路走到楼梯间，背倚着墙，修长的伸直轻微交叠。指尖在屏幕上轻巧点了几下，拨通了方嘉南的电话。

“小嘉他......”女人的话还没说到一半便被边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大概是话筒被手掌轻轻掩住了，只隐隐可以听到是方嘉南询问的声音，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再然后便是电话里方嘉南有些气音色沙哑不复往日清亮地问:“余祈。”虽说是问但语气更像是陈述句。

余祈将书包里的东西拿出来摆好，放下书包，别过看向边的座位，上面还是空无一人。

方嘉南很照顾他，单凭这份真心，就值得他深交。上辈子一事无成地荒度时日，虽说很大程度是因为他又宅又懒，但确实也让他无法结交到志同合的同龄人，朋友几乎可以说是没有。

余祈讪讪一笑:“嗨，是我。”

这辈子有这么一个，他就很感激了，也自然是想珍惜这份友谊。但是发生在他上的事，对于寻常人来说实在有点匪夷所思，而且还毁三观。这要让他如何说得出口。

教室里还有一些勤奋的孩子在埋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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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祈:“......”原本他没怎么往这边想，现在被方嘉南这么一说，就更觉得是这

余祈从些许陶醉中回过神来，想着电话里的女人大概是方嘉南的妈妈，便礼貌地回:“阿姨，您好。我是方嘉南同学的同桌。我想问一下他什么时候来学校？”

――到现在，他想的还是怎么逃避现实。

如果真的有时光倒就好了，他就不用纠结怎么跟方嘉南解释清楚又不违背自己的良心。余祈摆弄着手上着的线手套，垂丧气地想。

为避免自己又迟到，余祈草草吃了几口早餐，端起牛杯一饮而尽便抓着书包出门了。

上学的路上，看着车窗外日复一日熟悉的街景，余祈突然想起了昨晚的事，不由得发起愁来。

余祈最是怕冷，翻出帽子手套口罩，把自己全副武装起来。

教室里有气，余祈一回到座位便把帽子摘下来，除掉手套。

余祈突然想起上次自己生病没来的事，揣度着方嘉南是否也如他这般看着边的空位，觉得十分不适应。

余祈一本正经地回答她:“冷，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