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师父曾是这世上待我最好的人。”他抬手化出一把长剑：“这是他赠我的仙剑，名唤南枝。”

        临近魔，魔神惆怅地站了一会儿，对烬：“去陪陪你父神，吾去点事。”

        至于谛冕说的那不得善终的每一世，他不记得了，那就可以当没发生过。

        烬看得目瞪口呆，魔神走到他边不咸不淡地说：“还要看？”

        烬了鼻子：“嗯，他也是这般说的。”

        于是第二日晨间，衡阳宗众人在山上发现了昏迷不醒神髄消仅剩一口气的黎苏苏。

        和她心脏里楔进去的六灭魂钉。

        烬乖乖走到他面前坐下，抿了抿，小声说：“父神不喜这个名字，可以叫我九旻。”

        了一句“你受苦了”。

        一旁魔神的酷刑仍在继续，所有的术法都小心避过了冥夜的战戟，他慢条斯理召出自己的骨剑：“万年前你用吾的斩天剑刺了吾一剑，吾也不是不讲理的嗯魔，算上小魔胎受的这万年苦楚，便还你万剑好了。”

        烬随口问：“去什么？”

        就当曾经所有的苦痛都是为了日后的安逸吧。

        ＊

        烬抬眼看向他，说：“可我并不怪你们。”

        “不，不看了。”

        烬识趣点：“哦那就，那就留在这吧。”

        烬走进来时，冥夜撑着手肘闭目养神，看着有些憔悴。

        “我师父，”烬顿了顿，又补上：“我曾在逍遥宗学艺，我师父兆悠真人赐的名，随他俗世的姓，唤作沧九旻。”

        “这世间因果相续，万年前造就的因成了今时的果。”冥夜叹息：“该向你说对不起的，是我和你父尊。”

        先前烬来魔时，魔神从他里取出了六枚钉子，正好一并还了。

        说实在的，若没有魔神和冥夜，他如今还是什么都没有。

        冥夜抱了他一下，说：“今后有父神在。”

        “啧，吾什么还要跟你报备？”

，也以为自己喜欢上了她，结果新婚之夜被打进六枚灭魂钉，险些当场死了，这才悔悟一切不过是场骗局。

        打发完蠢儿子，魔神晃悠着去了仙门。

        说着他往后退了两步，一个阵法平地而起，斩天剑的剑意进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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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冥夜愣了愣：“九旻……是何人帮你取的？”

        他轻抚了抚烬的发，温声说：“孩子，这不是你的错。你替他结束了炼狱，何尝不是在帮他呢？”

        烬看他两眼，弱弱摇，忙不迭跑了。

        他刚准备先回去让他休息休息，冥夜就出声叫住了他：“阿烬？过来。”

        烬点，想起兆悠将剑赠他时所说的话以及后来死于南枝剑下的情状，眼眶逐渐红了：“可我却也是用这把剑，亲手了结了他。”

        他语气有些怀念，冥夜轻轻笑着：“看来他待你不错。”

        “……”

        冥夜长指点了点剑，银光缠上指尖，他有些惊讶：“竟是花魂所化么。”

        他越是表现的善解人意冥夜越觉得心疼，千言万语最后也只化成

        他注定得不到他人的信任和爱，这一生一直在重复告诉他这个事实。

        先前谛冕所放的影像之中亦有这个场景，冥夜知晓了前因后果，不免也替他感到难过。

        魔神神色恹恹：“不然？”

        他亦步亦趋跟在魔神后，时不时回看一眼，言又止片刻后问：“就……就把他留在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