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夜扣着他的手,仍看着他等待回答,他啧了一声,忽然发力把那月亮一样皎洁的人拉进怀中,倚在他肩
,咕哝
:“吾什么时候怪过你。”
但魔神从不承认,他怎么会妒忌一个小家伙。
烬第二天起来,一出内殿就撞上了他父尊,惶恐极了。
怎怎么了这是?
冥夜:“好,那便是捉弄。”
亏欠分不出孰轻孰重,但我会用我的余生去偿还。”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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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是免不了嫉妒。
所以他对烬没有冥夜那般深刻的怜惜,只会觉得对方的出现分走了冥夜的视线和爱,这是天
占有
极强的魔无法忍受的事情。
魔神咬牙:“吾没针对他。”
烬脑袋里飞速运转自己近来有没有
什么惹他不快的事,思来想去却好像只有霸着父神促膝长谈几夜这事够他不满了(不知
今早起来人怎么没了),当即组织了说辞准备
歉解释,魔神却先一步开口。
冥夜怔了怔,很快笑弯了眼睛:“是,你要记得我爱你。”
魔神望进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眸,一时半刻没能出声。
血月当空,受魔域阴邪之气而无法生长枝叶的枯树静静伫立,一黑一白两个
影紧靠着,按在地上的手十指纠缠。
烬顿时卡壳。
他动作太突然,冥夜猝不及防,几乎是砸进他怀中的,急忙偏过脸去看他,却听见他说:“他既已唤吾一声父尊,可不就是魔域的殿下。”
好半晌,一脸呆滞:“……啊?”
他看着魔神,认真问
:“他渴望家,我便想给他一个家,自作主张把你也纳了进来,你可怪我?”
魔神低
吻了他一下,本打算浅尝辄止,结果回应着回应着就越吻越深,最后搞得都气
吁吁,分开时莹莹月光下还拉了一条银线。
魔神真不知
这人怎么变得这么讨嫌了,愤愤低
堵他的嘴。
“早膳想吃什么。”
魔神抱臂冷冷睨着他,下意识就要弯
嗤笑没出息,又诡异地收住,看得烬更加紧张。
但他一直克制着,把他当成冥夜在乎的事物去守护,一切又似乎变得容易起来。
冥夜说的是实话,他知
烬的存在是临死前,那还只是轻飘飘的“我们的孩子”五个字。由世间怨气
生所结,魔神的情感本就浅淡,而自古以来魔一直都对子嗣亲缘淡薄,他们情感的连结往往只系在一个人的
上,而于魔神而言这个人只是冥夜。
冥夜笑问:“以后还针对他吗?”
半晌他又稍稍松开冥夜,垂下眼与他对视:“吾知
你爱吾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