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吗？”凌美人怜爱的看着她说。

可凌美人却没想到这一点，她只是以为楚伶和段景文闹别扭了。

第15章长痛不如短痛

“当然值得，爱情真的很美妙。”凌美人说到这儿

“都下去吧。我睡一会儿，我好累。”楚伶在罗汉床上，闭上了眼。

楚伶把脸埋在双膝，“娘，你觉你现在快乐吗？你后悔嫁给父皇了吗？如果你明知不能在一起，或者在一起会不幸福，还会选择和父皇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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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楚伶没有长在她边，但母女连心，她也能知楚伶到底怎么了。这几天发生的事她大概知一些，从前和楚伶又说有笑的段景文突然就和她翻脸了，而且楚逸扬也和她说过楚伶和段景文的事。

这一连串的问号让凌美人更加认定了自己的想法，她笑：“我先给你说说我和你父皇是如何认识的吧。”

楚伶推开饭碗，“不用了，娘。”

那时候，楚逸扬还是太子，已经和段氏成了夫妻，也有了侧妃，也就是后来的的顺妃娘娘。顺妃得，和楚逸扬很恩爱，一日他亲自送顺妃回娘家，却在回来的路上骑碰到一个姑娘，那姑娘没有伤到，站起来就指着楚逸扬破口大骂。楚逸扬为太子，从小就众星捧月，还是一回被人骂。他不但不生气，反而还笑了，因为那姑娘骂的是在有趣，全都是酸溜溜的拽文词儿，一个脏字都没有。更主要的是，那姑娘长得好看，楚逸扬对她一见钟情。

凌美人惊愕的看到她手上的伤，心疼的问她怎么了，楚伶只笑这是惩罚，她错事愿意接受惩罚。

她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凌美人见到她很高兴，问她怎么这会儿来了。

潋秋她们也不再说什么，给她盖上被子，便离开了。

后来来，楚逸扬打听了她的家，以探望她父亲为由经常出入她家，一来二去的便互生情愫。但那个姑娘直到楚逸扬下了聘礼才知他是太子，而且不只她一个侧妃。

又见她脸色不太好，问她怎么了，楚伶只说自己有点饿，让凌美人给她弄点吃的。

凌美人摸着她的脸，轻声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连娘也不能说。”

楚伶在房里躺了一天，一句话不说，连饭也没吃，就这么呆呆的看着房，什么表情也没有。

女儿家大了心思多，有了喜欢的人很正常，尤其像段景文这样优秀的，是许多闺阁少女的倾慕对象。可他确又是不可及的，他将来娶的是楚嫣，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凌美人无奈的摇摇，“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这么多年了你父皇一直对我很好，虽然他花心，见一个爱一个，但他是皇帝呀。要说后悔也是后悔自己没用，我从来都没有后悔爱过你父皇。”

这大晚上的，吃的不能太油腻，会很难消化，凌美人就给她了一碗面。一碗葱花小面，清淡爽口，楚伶很快就吃光了。

“那您后悔嫁给他吗？”楚伶看着凌美人问。

到了晚上，楚伶挑着灯笼，进入暗，来到冷。

说到这儿，凌美人苦笑，“也是我傻，太笨了，怎么就没看出来呢。他以后是皇帝的，三六院免不了，他不可能是我一个人的。但囡儿你不同，你是公主，在南楚，驸是不允许纳妾的。”

完全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没有后悔爱过他？”楚伶重复着这句话，又问，“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