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沐。”

        “一个人吗？”

        “嗯。是啊。”他微笑着回应，同时左手伸进口袋将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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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痛苦——可以选择、可以规避、可以索取的痛苦。他因之坦诚或隐忍，放纵或克制，服从或应允。

        华灯初上，人来人往。路边餐厅里亮着光，透出柔又暧昧的气氛，玫瑰与酒都竞相醉人。

        “啊——这样。”

        有情可原，他便依旧微笑着，“没有，不习惯在外面吃。我回家自己。”

        “不了。我回家吃饭。”他站定，和对方保持着面对面的距离，不给一个并肩而行的机会。

        “昂，行。再见。”

        那些妄图在他上留下永久痕迹的人，烟伤的疤，钉啊环啊穿过的孔，下了安眠药或春药的酒，装聋作哑不顾意愿的玩弄……已随着哀嚎声成为素材库里的反例。

        “嗯。你是出来吃饭的吧，我要去超市买点东西，我们下次再见？”

        “吃饭了吗？一起吃一顿？”对方表情热切，眼神里满是毫不遮掩的期待。

        大学室友。他大三开始不住寝室，与室友相不多，毕业后也没再见过面。不过他们关系尚好的时候，室友似乎说过喜欢他呢。

        话音未落，他已经转离开。既无好奇之心，也不愿予人希望，他未曾回望一眼。

        开锁，进门，反锁。等不及脱鞋，他已经跪倒在玄关的地毯上。物坠落的声响，伴随着塑料购物袋的窸窸窣窣。

        “好吧。”失望地垂了眸，又忍不住抬起眼看他，“是有人在等吗？”

        他的侧脸贴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鞋柜里的尖高跟鞋。仿佛油画，仿佛她在窗外。锤纹玻璃给予他幻想，又昭示着他的幻想。

        早晨肩而过的高大男人，当晚竟跪在了他的间，而后被他玩到失禁，大汗淋漓，一痕迹。事后清洗完，男人请求为他口交。他允许了，得到一次很不错的口交验。男人将都吞咽入腹，仰专注地看着他，“我练习的最大愿望，就是能让您感到满意。”他知“您”指的是什么。于是他愉悦地笑了，答，“我也是。”

        他被人掌控过，也掌控过别人，了解如何安全地让自己快乐，如何从施与快乐中得到快乐。这是他的追求。那些与快乐无关的痛苦，别想沾染他。

        他想起一个很美的女人，他在她前留下蜡泪与吻，备好了安全套同她爱，而她请求他在她的里，并告诉他已购买避孕药。隔日他出门时，门把手上别着一支玫瑰，鲜艳如她的，和一滴滴凝在她上的蜡。

        “啊——”突然听见自己的名字，他有些迟钝地回，看到一张还算是熟悉的脸，“是你啊。”

        无声地笑了笑，他起将衣物尽数脱掉。煮饭，洗菜，穿上围裙菜。将饭桌上的两菜一汤拍下发给她时，他的阴已经得开始水。

        他家不在本地，对方知的。这问题太隐私，有些没分寸了。不过感情当前，理智总难免溃败。

        老师，好想见您。一月怎么才堪堪过去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