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自己，别出来。”

        从激烈的侵犯中骤然脱离，被迫使着回归到原本空虚的轨迹中去，那滋味显然是很煎熬的。但克莱恩还是乖巧地跪坐下来，牵着发号施令者的认真吻那半分钟前还深埋在自己内的阴；纳德却不肯再施舍他那个温吞的选项了，直截了当地要求他这次全进去。

过的黏像熟透的蜜桃一样渗出汁水，变得烂而暧昧；他的呼悬在纳德的，断断续续，从一开始的冷静到现在沾染上欢愉的气息，过渡得如此顺没有丝毫迟疑。克莱恩就像一只被摸爽了的物猫，板着脸翻开肚，放弃了一切矜持，一面双手尽力地分开大，一面脖子向后仰，颤抖着起膛，把浅色的送到纳德的嘴边，却被轻易地躲开了。

        “觉得舒服吗？”纳德微笑起来，开始表现得像一名真正的S那样，似乎可以从克莱恩的受苦受辱中汲取养分。他忽然一把抓住克莱恩的发，毫不顾忌后者被拉扯到而发出的吃痛的息，如同使用一只肉套子那般大开大合地使用克莱恩的嘴，每一次都开、碾过悬雍垂，迫使着被刺激得干呕的口腔肌肉不住收缩让快感翻倍，同时也不忘继续用鞋面刮蹭那一口水的。他知，用不了多久，这种被当作物使用的被羞辱感与难以呼的失控感就会让克莱恩完全兴奋起来，而他要的就是在这个时候命令他：

        坚的从克莱恩的里退了出来，一并带出交合中分的水在口拉扯出几缕引人遐想的银丝，纳德残忍地无视了被干得熟红的肉如何挽留，用冷得仿佛面对犯人的语气命令克莱恩“放开你的，从沙发上下来”，继续之前未完的服侍。

        纳德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没有出声制止，直到克莱恩的前端完全立起、从眼里吐出泪水，他才忽然抬起被克莱恩坐在屁下面的左脚，让丁靴上的鞋带系结卡进克莱恩的，恰好抵在口的位置。

        太迟了。

        纳德温柔地、温柔地为他拭去沾在眼角的一滴水：“我说什么来着？”

        ——他已不记得什么羞怯或自持，更不知这些脱口而出的话在他人、乃至曾经的自己听来是有多么地不知廉耻。

        “唔……”

        骤然的空虚让克莱恩有点茫然，不明白为什么变成这样，是他得不够好、得不够紧么？

        而它们就像是一大盆冰水骤然浇在纳德的上，反而让纳德冷静下来。他抬起手，拨开对方额前的乱发，凝视了好一会儿那张混合了克莱恩?莫雷与格尔曼?斯帕罗五官特征的脸，从那双爬满了求的漆黑眼仁里，黑夜的信徒找回了被怒火焚尽的理智。

        “唔嗯、嗯……对不起、呜……”

        而且，就连内猛烈干的物也在此时停了下来。

        魔狼的尺寸对于人类的口腔终究还是太超过，克莱恩不得不悄悄动用无面人的技巧扩展方便自己吞入，可接下来就被纳德抓着发用力按向间的动作得差点窒息。烈的雄气息随之灌进他的嗓眼、充满他的鼻腔，可那副善于学习的肉却在这份暴力与情色混杂的羞辱中得了趣：于是便能看到克莱恩直子，晃动茸茸的脑袋，以一个介乎于勤勉与享受间的神情，一下一下地给面前的男人着深。狰狞的青摩过口腔热的黏，每一条灵之虫都为之兴奋不已，立的尖也没有被它们的主人忘记，随着前后摆动的动作一次次蹭上糙的布料，在摩中变得越发坚。

        恰恰是在听到这句话的下一秒，克莱恩整个人都开始战栗得不像话，他的脯剧烈起伏，大滴大滴的汗珠顺着额淌下来，混合着生理的泪水，得好似刚从水里捞出来。他息着、呜咽着，发出难以为继的泣音，甚至勾起脚趾——一切迹象都表明他已经来到高的边缘，上就要攀上点，可是他人的要求——纳德的要求，是一可怕的魔咒。他应该遵守、他必须遵守，可是——但是——

        一瞬间的空白，时间似乎停止了。烟花在脑海中炸开，在那或许几秒、又或许一个世纪的时间里，克莱恩什么也听不到。稠的凉灌进他的口腔，被毫无知觉地咽下，强烈的腥膻气味也没能让他反应过来；他被淹没在绝的快乐中，漆黑的双眸涣散，仿佛已经从物质世界中脱离，但还有一只手按在他的后颈，握着他的灵魂。

        他全副武装的右手怜爱地抚摸克莱恩的脑袋，路过脸颊、停留在后颈，听见对方一边吞吐他的一边从嗓眼里发出混的、似哀似喜的低。于是开始随着克莱恩摆动的幅度抬起脚尖，像颠簸坐在他鞋上玩闹的一只幼猫那样颠簸克莱恩，看他被粝的长靴革摩过会阴的肉，每每抬高鞋面便会被绳结进口，虫噬般的疼痛与酥麻意交织在一起，让那对素来平静无波的眉宇蹙起一个好看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