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又扯起另一边快速捻搓。卓以凡的很感，原本的逗弄他都有点吃不消，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差点让他哭出来，竟出了一薄，打了丁字仅有的布料。

        “你这……衣冠禽兽，”他用手肘去戳洛子峰的腰侧，“脱衣服！”只是被个新手玩他就出来了，这样的认知让卓以凡恼羞成怒。洛子峰并不戳破他的心思，他没想到自己还能在情事上让卓以凡吃瘪。

        他帮卓以凡拆下衬衫夹，看到因为绑缚时间长了，加上刚刚的运动，衬衫夹在大上留下浅红的痕迹。他低轻轻吻了一下那里，感太好，于是他张开嘴，咬了一口，留下一个牙印。“啊！”意想不到的疼痛，卓以凡却懒得再瞪他了。他只是想和洛子峰爱，那么洛子峰怎么折腾他，都是在爱，那就够了。

        洛子峰看着留下牙印的肤轻轻颤抖着，也可能是卓以凡被刺激到轻颤，那块肤迅速红起来，双方都更热了些。他脱下他的丁字，把他早已起被困得难受的解放出来。没什么特别，正常偏大一点的尺寸，但没什么特别，洛子峰想，却盯着移不开眼。这是他喜欢的人的，本能驱使他去拨弄一下，于是他便拨弄一下，不敢停留。他知怎么取悦男人的前端，但他没那么。他不想这场事太快结束。卓以凡不促他，但也实在被他盯得有点害羞，本来就因情而发红的肤更是退不下。

        最后要脱掉卓以凡唯一蔽的衬衫，尽隔着衬衫也能看到，但他还是不愿面对。衣服掩盖的范围之下，是家暴者选择施暴的地方。洛子峰轻缓地脱掉那件打不少、皱巴巴的衬衣。

        吴卓羲的自然没有被暴的痕迹，只有刚刚被玩得红发胀的立着，与“暴”像是有那么一点点关系。但他上依然有不少拍戏时受伤留下的浅色疤痕。黄宗泽怜惜地抚摸着那些疤痕。他能想象到，洛子峰看到卓以凡上的痕迹时会有多么难过。

        洛子峰抚摸着卓以凡彻底的，抚摸过那些已然浅淡，不再狰狞的疤痕。又摸上口上接近手臂的一枪伤。经历了那么多，他差点就要忘记，在重逢后不久，他又差点失去他。

        “喜欢吗？”卓以凡抓着他的手，摸上他上颜色深一点的疤痕，疤痕还有微微的凸起，“他们都很喜欢。”他又重复了一遍。似乎真的认为洛子峰也会喜欢。洛子峰说不上来这种窒息又刺激的感觉，能不能称之为“喜欢”。但他或许能理解那些人，发现傲慢的强者实则伤痕累累，发现一件完美的瓷实则满裂纹，是一种打碎骄傲的快感。

        “我不喜欢。”他梗着脖子说。于是卓以凡抓着他的手放到了边，一下一下吻他的掌心，“那好。”

        洛子峰跨坐到了卓以凡的上，快速地脱着上衣。卓以凡满脸戏谑地看着他，“我还以为洛sir就打算穿整齐我呢？”变化之快，甚至能让洛子峰怀疑前一秒的温情都是幻觉。他也不知卓以凡在闹什么别扭，但无疑他早已被撩拨刺激得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