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样也好的。”李微早早躲到一边吃糕喝可乐去了，不知什么时候晃到杜栩边，“老师说过不反对早恋，只要不影响学习……”

        他嘴角抽了抽，发现杜栩这还真是专业盗句子三百六十五天。

        这一把油彻底打破了他和同学们之间若有若无的隔。

虞瑜懒洋洋地回答：“没事，我肾好。”

        可偏偏在杜栩不敢想的时候，所有东西都要把他的思想往少儿不宜的方向引。

        这回不只是同学，连一雾水听他们宛如地下接对暗号一般聊天的李微都震惊地看着他。

        九班同学被他的作震惊了。

        “有点儿影响。”杜栩笑了笑，“把我从倒数五十影响得进步了将近两百名。”

        “杜大帅今天还飙一首《王妃》吗？”李楠带起哄，“用石堆隔绝世界，我的王妃我要霸占你――的――美――”

        上一次被人往脸上抹油还是初一，一晃三四年过去了，他几乎忘了和同龄人一起庆祝生日是什么感觉，除了父母的短信和礼物，只有他爷爷陪着他。

        “怎么可能？”杜栩果断否认，“新婚燕尔和老夫老妻能一样吗？一个是情到时的花式浪漫，一个是激情碰撞后的岁月静好。”

        生日歌唱过、蜡烛过、糕分过，接下来就是所有人最期待的环节――抹油。

        “宝贝儿，生日快乐！”　杜栩眯着眼睛对虞瑜笑了笑，招呼几个同学摆桌子，把糕放到教室中央拆开，将一个联欢会变成生日聚会。

        杜栩继续看虞瑜和同学们慢慢打成一团，看了一会儿，突然发现他男朋友现在的样子很糟糕、非常糟糕。

        杜栩一路小跑到大门，接过糕小心翼翼地抱着往回走。

        他期中考试语文作文好像才四十分吧？

        他认为自己不应该着有色眼镜看他男朋友――新世界的大门一打开，虞瑜不什么，在他眼里都显得特别色情。

        人群自发地分成两拨，互相对着投油炸弹，但很快又不分彼此地打成一片，连高奇斌都被杜栩一把油“误伤”后奋起反击，加入战斗。

        冯卓林战战兢兢，不敢把油往寿星脸上抹，郝葭却没那么多顾忌，仗着自己是女生，又和虞瑜是校队的“同事”，冲上去率先在虞瑜脸颊上画了一。

        虞瑜的脸颊、睫和发都挂上了白花花的油，这稍微P个图再放到某岛国特产的爱情动作小电影里，那可不就是……

        虞瑜一愣。

        “不，我要唱的是《生日快乐》。”杜栩非常严肃，“去年是还没追到，今年都追到了，就不要那么激烈了。”

        “哦――”虞瑜拖长声音，“‘得不到的都在动，得到的都有恃无恐’，这句话说的真好。”

        他们从来没有在联欢会上见到生日糕。

        他没来得及表现排斥，再加上有郝葭的带，九班同学一窝蜂似的围过来，你一我一画得开心。

        杜栩少见地没有帮忙，而是着半脸的油，悄悄退出战况激烈的人群，对虞瑜举起手机，相机镜一直追着虞瑜，可惜他没怎么学过摄影，拍照全靠颜值撑，拍出来的效果惨不忍睹，却仍被他珍而重之地收进一个命名为“我最可爱的大宝贝儿”的相册里。

        虞瑜听这话有点儿耳熟，这他妈不是他在最新连载的同人条漫里写过的吗？

        杜栩捂住发热的鼻子，却捂不住他脑发热的二弟。

        李微一愣，感慨地拍了拍杜栩的肩膀。

        联欢会后收拾

        不能想了，越想越污。

        虞瑜反应过来，捷地躲开李楠的手，随手抓起一把糕往他的脸上糊。

        杜栩的文采什么时候这么秀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