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延龄一个感想，果然到了脸上写满拖家带口的年纪。

        “说明城里人越来越会吃了。”包程翰要来菜单。

        “我们的关系已经这么脆弱了吗？”包程翰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还是，你对我没信心？”他略带玩笑。

        包程翰回应老板的热情，将话题轻轻带过。

        赵延龄一抬便迎上他的笑脸。他的宽令她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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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向你学习吗。”包程翰一边翻菜单一边调笑。“出于生存目的的进食”是赵延龄名言。但真实情况是，她懒得在吃饭上花心思，而他也没时间下班给她饭，于是各自投奔了食堂。

        “你说你这么会吃一个人，怎么忍得了你们单位食堂。”赵延龄再次感慨。

        这一顿吃得很愉快，结账时老板特意过来打招呼。只见他态憨厚，眉目带笑，饭馆生意热闹想必与这喜气脱不了关系。

        对旁人可以糊弄，对家中长辈，这却是过不去的坎。

        “不要为这种事烦恼。”等红灯的空当他伸手了她的手，“不是你的风格。”在他眼里，赵延龄是个披荆斩棘的战士。

        几年前被人问起孩子的事，两人还费心解释一番，只是丁克的回答满足不了大分人的胃口，反倒平添不必要的误会。后来再遇上类似情况他俩索打虎眼糊弄过去。

        “我们这儿好玩的东西可多了，什么钓鱼、野炊、摘果子啦都有，下次你们可以带小朋友过来。”

        赵延龄是死派，丢下一句“不生小孩”就闭嘴坐在一边，留包程翰挡在前面引炮火。反复抗争四五年，她实在没有多余的话可说。

        “程翰，如果有一天你改变了想法，可以随时离开。你知，我不喜欢勉强。”最早决定丁克的人是她。结婚前她曾问包程翰的意见，他同意了她的想法。

        两年前的夏天，两家父母想出联合施压的办法，没有提前同二人商量便从老家赶来Z市，誓要劝服这对离经叛的夫妻。

        那天开车回家路上，两人疲惫不已。赵延龄一团闷气郁结心里，还有些挫败。

        “我不是这个意思。”赵延龄有些语。

        与老板客套几句，他盛情邀请二人再度光临。

        “我带你来的还能有假？”这些年Z市出名一点的饭馆包程翰带她去得七七八八。

        “我倒要看看这家店有多好吃。”赵延龄好奇心上来。

八成，外面简易停车坪停满了私家车。

        两边长辈气得不轻，一晚也不愿停留，从酒店出来便要往火车站赶。包程翰和赵延龄只好又将他们分别送上火车。一顿折腾下来将近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