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过了,在那边挂起来了。”
黎一已经习惯他异于常人的脑回路和奇怪的发言了,甚至有时会觉出些无厘
的好笑来。
“条件不是这样的,是你要...要求些什么。”
说真的,黎一现在不知
该干嘛,坐下还是怎么样,这样的气氛也未免太奇怪了。
父亲喜欢他能自己
家务,在他小的时候。
“那你喜欢什么?你的条件是什么?”
程砚明盯着她,说不出话,他觉得眼睛很酸,
口又闷又胀,呼
起来也很难受,没来由的难受,他的手不自觉摸上那条疤痕,伤已经好了很久,不疼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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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算我的条件吗?小明同学~”
黎一见他不满,收了笑意,斟酌着开口。
“噗嗤——”
“这还是我第一次救人,你好好活着,我很有成就感的,也有益于我嘛。”
“对啊……怎么了吗?”
“嗯...如果非要说的话,你好好活着,这应该算一个。”
程砚明不高兴,他在很认真地发问,可黎一还一副随意的样子。
什么呢?
程砚明没见过这样的人,他过去的22年从没有不需要条件的人出现。
程砚明灵光一现,也许她喜欢的条件是这个。
是被他溅在小
上的粉丝汤,是他半死不活咳嗽时吐了满脸的水,还是自己间歇
发疯的破口大骂。
收到一个冷冰冰的回答。
黎一
着笑叫他,哄孩子似的,却看到程砚明的眼眸漾起一层水蒙蒙的雾气。
哦,黎一的喜欢似乎没有条件。
“不不不,当然不,这不合适。”
“你……”
“没什么。”
“我没条件,我没见过你的时候就
喜欢你了,上哪儿谈条件去?”
“你笑什么?”
这不是疼,这个难受,甜滋滋
呼呼的,他想一直拥有。
黎一语无
次,满脸局促,不自在的羞赧烧得她难受,连父母都不再帮她
这些了。
黎一脑海里浮现出程砚明手里握着她内
搓的样子,脸不自觉红得发
。
“你喜欢我给你洗衣服吗?”
“你把我的内衣也洗了?!”
“额,那个,那你先休息,我去把我弄
的衣服洗了,要不然明天……”
程砚明指了指衣柜和窗
,刚刚挂浴衣的衣架现在挂起黎一的内衣内
,上衣和
子勾在落地窗的把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