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砚明有些不舍地将举起，向黎一示意，瓶口微微倾斜，一晶莹的浇下来，淋在他的锁骨，沿着膛下，过他薄薄附着一层肉的骨，向柔的腹延伸，留下一串亮晶晶的水印，像舐过后的痕迹，又像诱人垂涎的标识。

        他一手撑在后支起来，另一手熟稔地上，打着旋地开，边边向左挪着，中指引着在带了些褐色的晕上打转，整个立刻蒙上柔光，颜色也鲜亮了几分。

        程砚明的粒小，被轻轻拨弄起来也只有一点殷红颤巍巍地立着，像料峭节气里柔弱的一枝梅，强忍着风雪的摧残。两手指将那一粒夹在指间，上下搓弄起来，时而用力夹紧晃动，只是脂肪太少，只能带动晕附近的雪白肤颤动，时而把粒挤在两指，食指顺着力向内里弯曲，就将小小的粒在了掌心，换了个方式。

        “一一，看我，看我……”

        程砚明此刻大喇喇地敞开浴袍，整个前一览无余地展现给黎一，向着撑着的右臂倾斜，左手将左半个膛得红起来，条条指痕鲜亮，染着水盈盈的，像她在化妆品广告上看到的水光釉。

        “啊～唔～一一，还记得吗，你还记得我的么，记得我的感觉吗……啊～”

        眼前的表演活色生香，蓄的爱恋被藏在叫床声里才能问出口，一个充满望的环境里，荷尔蒙总会为他带来肯定的答案，似乎真假与否也不重要了。

        “记得你，还记得你掉水里，记得你骂我呢。”

        诱导极强的问题对黎一失了效，反倒真让她想起那天的事。

        宽大的卫衣下，那双黑的发亮的眼睛，盛满了死气沉沉，嘈杂的生煎店里她只能看见这样一个怪人。

        程砚明僵了一下：“你、你还怨我，一一，你骂回来我，你……”

        “我没怨你，说起来，”黎一歪着托腮看着他，“我有点记不得我摸你的感觉了，但我记得你拉着我的手站在瞭望台上，那时候你的手特别和，你不知我把你从水里捞出来的时候，你手多凉，但比我手大了好多，这还是我……”

        黎一边说边比划着手，抬眼才瞥见把手捂在口不知所措的程砚明。

        天啊，自己在干什么，为什么会突然抒情，为什么会突然在这个奇怪的场合抒情啊！

        “啊……那个，不好意思，你继续……”黎一尴尬地补了几句，暗恨自己这个想到什么就随心所聊起来的病。

        程砚明看着一脸美好的黎一，又想着自己这副淫的样子，突然羞耻，黎一多好啊，自己却像个婊子！

        手一时间也不知该往什么地方放，想把子拢起来。可他又一阵阵开心，他把试探放进交欢的前奏，黎一竟然这样认真地回答，她一定也喜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