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档有点太超过了吗，不然先从低档开始？”

        “程砚明，出来。”

        “啊哈……嗯啊～不行～不行……唔啊……”带着哭嚷的声音再压不住，从肺腔涌上来。

        一下下的动让程砚明不由得绷紧了，原先还来回飘的眼神彻底垂下去，他半眯着眼睛跟随黎一的指令感受逐渐升腾的情，几乎快要到达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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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乞怜，所以她理所当然的怜爱。

        “嗯哼～啊……唔啊……可、可以。”

        “嗡――”手机振动，黎一看着来电，带着笑接起。

        黎一扬了扬下巴，眼睛咪咪笑。

        “你害羞了程砚明，小明长大了，变成会害羞的小孩了。”

        一一！他倒是够爽的，一一怎么解决呢？！

        这样想来，黎一真是太好了，谁叫自己高来得这么快，这么淫呢？

        黎一早已习惯他有一出没一出的怪问题，不但不反感，还觉得可爱极了，倒真像个小朋友才会问的。

        程砚明侧着子，把盒子揪过来，掏出那个粉色的按摩棒，举起来给黎一示意：“我都好好收着呢。”

        “后面呢？”黎一转转眼睛：“我上次用的那个是粉色的吧，你说都收着了。”

        “害羞怎么啦？人都会害羞的，我看到你也会害羞啊。”黎一温和地回应，像和小朋友说话一样。

        “程砚明。”黎一的声线里带了些哑，听上去颇有警告的意味，将他从海里出。

        他把按摩棒裹上一层，怼在绯色的后，先是绕着口打转，而后一点点地没入后。刚刚看起来那样小的一个口，竟然把大半个按摩棒吞了下去，撑得口圆溜溜的。

        总算和好了。

        程砚明收不住的求不满的气息，嘴巴紧紧编着，黎一现在真是，好坏！可她又不是故意的，她怎么知自己是不是快到了，她只是想陪自己玩个畅快吧……

        程砚明躺在床上懒得清理，反复咀嚼回忆他的甜蜜，突然一个激灵坐起来。

        “这样也好。”程砚明立刻接腔，生怕黎一反悔般打开了震动，瞬间不可抑制的颤动了下，一面是不断的抽插，碾过的每一寸肉，一面又是高频的震动，像是要搅乱的全。

        可这就是胁迫，是她明知程砚明不会回绝她的任何要求，因而肆无忌惮地拜托对方。

音也被过度的刺激得拉长，媚浪得没边。

        “可以忍忍吗？”黎一的声音很轻柔，听上去毫无威慑力，也决计没有一点强迫的意味。

        “我没有！我没有……害羞，我不会和一一害羞的。”程砚明说着，一把扯下被子，还踢了两脚，将被子踢得远远的。

        “没有没有，你……也没说要开档位。”程砚明慌乱地回应，不敢承认。

        “偷懒，本没开震动档位喔。”

        他脱力地仰躺在床边，大口呼平复着刺激的余韵。半响，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悄悄把被角扯过来，偷偷盖住半截腰，又贼心虚地看向屏幕，对上黎一笑意盈盈的眼睛。

        黎一关上手机，倚在椅子上，她拉开子的拉链，不出意外地摸到一片濡，认命地笑笑，走进卫生间。

        看着程砚明磨磨蹭蹭又可怜兮兮的样子，黎一还是不忍心。

        “是，是我的小朋友，小明是我的小朋友喔。”

        唯指令是从的习惯让程砚明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几乎压不住的快感节节攀升，从下腹炸开的刺激感在后腰震开来，他禁不住地抽搐起来，两发也强撑着住床沿，绷得紧紧的，无意识地重复着向前动的动作，眼前竟真得出现一片没有边际的白色。

        “一一，我是你的小朋友嘛？”就想继母说程许永远是他的小朋友一样。

        程砚明想起他的继母和弟弟说话时也是如此，轻声慢语，他依靠此拼凑出所剩无几的模糊的母亲形象。

        “好！那我们说定了，我是你的了。”程砚明眼睛黑亮，这一次是满满的神气。

        看着程砚明轻柔地抽动，似乎渐入佳境，黎一再次开腔：

        程砚明不可置信地抬，看到黎一没有波澜的表情，仿佛在问怎么了？这样不好么？他低下乖乖调档位。

        “那开个最高档好了。”

        重新躺回床上，黎一又想到程砚明光的，他望向自己的眼神充满望，却和所有带着望审视女人的目光不同。

        他茫然地停下手，眼尾泛红，一滴泪接着一滴从眼眶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