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都没有用，阿嬷回不来了。”

        他眼里都是冷意，他说：“林欢，我和我的父母都有罪。我父母对她不闻不问，才导致阿嬷被非议，是我招惹了那些人，才害的阿嬷被淹死。”

        他说：“阿嬷，我有一个喜欢的女孩子。”

        “那些被我欺负过的小孩都来捉弄她。”

        “阿嬷就会哄她，直到谢芸觉得自己才是阿嬷心里最重要的人才肯罢休。”

        “她叫林欢。”

        她看着他眼里都是对他自己的厌弃，很难受。

        男人上所有的锋芒都被收起来，取而代之的是厚的沉重。

        “那个人还不知阿嬷已经死了，他还在嘲讽她，耻笑她。”

        “她那时正在河边休憩，有人把她推了进去，淹死了。”

        桌上的烛火动，仿佛真的在回应。

        “阿嬷对我很好，谢芸总是气得脚，指责阿嬷偏心。”

        “后来家里越越大，我们全家都搬去了都城，阿嬷不肯来，说要守着这里。”

        “为什么呢？”林欢不解，眼里充满疑惑，“一见钟情?”

        谢槿桦见她不回应，也沉默下来，眼里的情绪被他隐去。

        说实话，林欢其实是不相信一见钟情的，人心本就复杂，如果因为所谓的一见钟情就把自己交付给另一个人，很不理智。

        “我小时候很喜欢恶作剧，很多小孩都被我恶搞过，但是这些阿嬷都不知，谢芸也会帮着我瞒住她。”

        所以，那些小孩和非议的人，都被他私底下报复了。要么惹上混混被切断手指，要么成为瘾君子，妻离子散。

        她想抱抱他。

        “阿嬷留在这里，被别人编排，被人说家里儿子不她，抛弃她。”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听见自己的名字。

        “这是所有人都预料不到的事情，谢槿桦，你不要把他归结到自己上，不要这样折磨自己。”

        林欢步摇上的苏晃了晃。

        他淡淡的说：“我们家以前还没发家的时候，住在这个小镇里。父亲母亲忙于事业很少回来，一直都是阿嬷带着我。”

        包括情亲。

        “是不是很美?”

        不只是爱情，她对任何人都会保留一份距离，从不会轻信他人。

        “我18岁那年，阿嬷死了。”

过分了。无论是喜欢看她失控的恶劣，还是前天私自闯入她家的意外。

        谢槿桦从蒲团上站起，拉着她来到其中一座牌位面前：“阿嬷，你看，我眼光是不是很好?”

        谢槿桦从地上拾起一片银杏叶，突然绕过了这个话题：“我给你讲讲我的故事吧。”

        林欢歪着看着他，抱坐在一团的她活像一只火红的小狐狸，有了女孩子的朝气。

        “我把她带过来了，给你看看。”

        他带着林欢坐在院子里的银杏树下，又是人前清冷淡漠的模样。

        这是她认识他以来，一次听他说这么多话。

        “阿嬷过得很不好，但是我们都不知，我的父母，每年只给她打钱，从来没回来过，他们太忙了。”

        林欢抱着自己的膝盖，想了好一会，才问：“你真的很喜欢我吗？”

        “嗯。”他一只弯曲，手肘撑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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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银杏叶透过窗棂，落了满窗。

        谢槿桦点点：“嗯。”

        “我和谢芸都因为这件事和家里闹翻了天，再也没有接受过家里的任何资助，学费、生活费都是我们亲手赚的。”

        林欢听着，心都揪成了一片，她想安他，但是不知怎么开口。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恶人。

        他执起她的手，眼睛定定地看着她：“林欢，我在阿嬷的灵前起誓，此生只爱你一人。”

        她抱住他：“这不是你的错，坏人的事，为什么要你来承担?”

        他在说什么呀？

        “……”林欢微微愣神，看着眼神炙热的谢槿桦，一时间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他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