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进去了,时重时轻,像是在故意逗着谢橘年似的,谢橘年攀附着他的肩,只dao:“慢点……慢点……她们肯定都听到了……”
刚才玳瑁进来的时候动静那么大,她怎么会没听到?
反而是沈易北半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她以后该怎么去面对玳瑁?
沈易北将她的tui抗在自己的肩上,一手玩弄着她的白兔,shen下的动作却是快了些,他就见不得谢橘年这样子,好像一朵开得正艳的牡丹,妖冶明艳的让人不能抗拒,“放心,不会有事儿的!”
以后这样的时候还多着了,她shen边的丫鬟也该有些眼见力才是!
谢橘年本打算再说上他几句的,可被他这么一撞,却是连话都说不出来,到了最后更是dao:“不……我不行了……”
她觉得浑shen酥麻,像是要死了似的!
沈易北哪里不知dao这是女人家到了极致,索xing慢了些,一下又一下研磨着谢橘年。
谢橘年更是要哭出来了似的,抓着他的胳膊,低声dao:“别,别……”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要死了!
沈易北放下她的tui,压在了她shen上,断断续续的进入,“那,求我……”
谢橘年平日里机灵,这个时候也变成了实诚人,“求你了!”
“不够!”沈易北的动作快了些。
谢橘年带着哭腔dao:“好哥哥,我求求你了……”
沈易北慢了些,“还是不够……”
谢橘年是哭都哭不出来了,“好哥哥,好哥哥,我求求你了,真的,以后你要我zuo什么我都zuo……”
沈易北这才出来了,他还没尽兴了,可看着谢橘年腮边带泪,只好强行止住了。
他搂着谢橘年dao:“记得你今日说的话!”
谢橘年累得很,翻个shen背对着他,像是没听到似的,她又困又累,只想好好睡个觉。
沈易北还舍不得放开她的白兔,只dao:“怎么,转shen就不认人了?要是你想,我可以再来一次……”
“别……”谢橘年转shen,脸上带着点讨好,就是这么点讨好,就已经让沈易北觉得很受用了,“侯爷别累着自己的shen子才是,你也得好好歇息,毕竟你明早上还要去gong里tou当差了,到时候我炖了汤等着侯爷回来。”
沈易北点点tou,按下了shen下的炙热,“这样才乖!”
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不多时,两人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等着谢橘年再次醒来的时候,这沈易北已经走了,是玳瑁进来伺候她梳洗的,玳瑁进来的时候tou恨不得要垂到地下去才好。
谢橘年也觉得臊得慌,可事情已经发生了,说什么都没用。
她用着早饭的时候,外tou却传来了丫鬟的通传声,“姨娘,合欢来了!说要见您了!”
谢橘年只dao:“让她进来吧!”
合欢一进来就跪倒在她跟前,哭着dao:“姨娘,姨娘,我……”
她离开了芙蓉园之后,则去了正院,因为是伺候过老祖宗的丫鬟,原先又在正院当过差,所以才去芙蓉园的时候,她还是颇受人敬重的,可等着沈易北长时间不去正院之后,这宋云瑶也挨不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