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僵局？”

        她们聊得正欢，就林安岭不知，车里平白隔了层雾气，于是问，“那是谁？”

        “啊？这么有名的小说，居然一句话概括不清楚人物？”林安岭说，一句话三个气，也不细想辛小姐说了什么。

        他说一半，辛小姐扑哧一声，出于礼貌，忍住不笑。但他说完女人的爱之后突然提起岑典，辛小姐恨不得大笑，心想命运的齿轮，傻子就算看不懂，也猜的中。

        爱意无可去的岑典哼一声，双事看她，言又止。

        “他妈在他几岁死的？”林安岭问，他知晓一二，但不完全。

        “而叶丰才不会把他的女人杀掉，他恨不得每一个都当姑供着，给她们金屋藏，端屎端。”林安岭不屑地挤眉弄眼，想要借助污秽极力说服辛小姐。

        天真烂漫的小孩，也有自己的烦恼。

        岑典坐在前面，看不见林安岭不屑的表情，也不在意他的小脾气，只是觉得林安岭说得对，对到可以充当反对辛小姐的武，于是她说话之余不忘讽刺一下辛小姐。

        被说浅薄，辛小姐反而一脸欣喜，把语句的剪子拿出来，像是再走

        小孩子的小脾气。

        也不知说服人家这玩意干嘛。

        辛小姐回答，“五岁，正狡黠的年纪，你五岁时在干嘛呢？”

        “怎么不能，概括不出来完全是茭白看得太浅。”

        有妈疼和没妈疼总归不一样。

        极端的情绪总是藏不住，辛小姐显然看出来，安抚他说，“我可没拿少帅与这可恶的东西比，我要说的是少帅陷入了和他一样的僵局。”

        车里有些凉了，也许是两人的对比太明显。

略有同感，辛小姐展眉，看了眼闭上嘴的林安岭，笑着说，“我有心理学与生物学的双料学位，据我所知，少帅这样的孩子总是十分缺爱，所以不懂表达，他们出发点总是好的，只是在呈现的过程中走偏了，看起来吓人。”

        “干嘛，有妈又不是我的错。”林安岭嘟着嘴，似是不满意自己的话造成的奇特气氛。

        他似乎陷入了困顿，说什么都能扯到五五的不好。

        “你知我品位不同于常人。”岑典回答，没有想，随着自己的心。

        这气氛不像是他想的，觉得五五没妈、可怜的要死那么简单，也许他们还想着别的。

        辛小姐哦一声，说，“想不到你最爱的是为艾丝美拉达殉情的卡西莫多，你果然爱烈的感情。”

        辛小姐顺水推舟，“哦，那你说说看怎么概括，我好奇得很，你岑典为何会最爱一个丑人。”

        “我在抓蜻蜓，或者抓蚂蚱，有次手指被蚂蚱脚划了口子，了不少血，我妈见了赶快把我的手指到嘴里，心疼得要死。”

        琢磨着解释，辛小姐苛刻自己的用词，说，“人物庞杂，难以概括，他是个丑陋至极的可怜人，是孤儿，也是个有爱心的好人，雨果的小说里，人物都很多面，一句话说不清楚。”

        本就是故意不说话来逗他，辛小姐破功之后，和林安岭继续聊起天，“雨果写的巴黎圣母院里有个主教，长得人模狗样，但心是蛇蝎心，小时候给自己立规矩，说是为了成为伟大的教士，这辈子不近女色，但后来自己受不了寂寞，爱上了美人艾丝美拉达，居然宁可把她杀掉，也要标榜自己高大凛洁的形象，实在可恶。”

        没入大家，装酷是最好的方法，他的不屑延续在所见所闻的方方面面。

        早就预料到辛小姐会把祸水往自己这引，岑典躲一次林安岭的无心，却躲不过辛小姐的有意。

        他想向大家解释什么，但无奈笑笑，健谈的人选择主动错过话口。

        边的辛小姐还是笑着，侧脸望着窗外，车开了一段，窗外的高丽果越来越可人；胖司机看不见脸，专心开车，土路快到尽，石子突然特别多；副驾上岑典低着，仔细抠自己的手指，有自己的想法，不愿与这的一切有关。

        比如没妈的活得坚毅，但他这个有妈的反而活得窝……

        “内心的困兽呜呼打架的僵局。”

        那就不躲，她从来不怕别人的旁敲侧击。

        他们默不作声，林安岭感诋毁，“也难怪，长大了才需要连在女人上，茭白，我虽对心理学一窍不通，但别人的心理我很会揣摩，俗话说，吃猪脑补脑，吃鸡脚补脚，吃啥补啥，换成他也一样，他缺母亲的爱，所以长大了要补充女人的爱，停不了。岑典，你说是不是？”

        巴黎圣母院里人物多如牛，但论起最不同于常人的，只有一位悲惨的丑人。

        辛小姐倾，用手背敲敲岑典的肩膀，“你总是爱和我聊书里最爱的角色，这书里你最爱谁？是美男子菲比斯，还是老子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