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凤寒想了半晌，仍旧想不了什么，便干脆放弃了。毕竟，各人有各人的命，鬼有千样的的鬼，有那么一两只注定糊涂一鬼生的，也不出奇。他能的只是适时点醒，尽下人事，送佛送到西这种行为一直不是他所认同的。所以，结

人啊......本来想这样回答的，但不知为何，江言时语了半天。他这样还算人吗？

"喔，那你问我什么？"难得有个人可以陪他说说话，江言心情指数直往上飙升，笑容近乎讨好。

3

"不然呢？"

武凤寒立时就明了。这小鬼不是不活泼，而是比常人少了。

你等待的是谁？

他，真的死了？所以雨才能穿透他，所以他才能飘？--他迟钝的才刚才发现自己过来并非用走的，而是用飘的。

是因为他是地缚灵的关系吗？可他从没听过地缚灵不知自己如何死的情况。因为一般来说，地缚灵正是对那地方有执着，才会被困在那，不得升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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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是怎么死的......"江言半是自言自语，半是求助地问。

"你跟我说话？"好一会，江言才反应过来。

他试过回忆，但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这是不是代表他并没有死？

"你知自己是什么吗？"武凤寒决定一次好人，点醒眼前的小鬼，否则以这个，就算在这呆个几百年，怕也升不了天。

他，已经死了？他，现在是鬼？！

"你刚才问我闻不闻到什么？"

"我有阴阳眼。"本来想解释一下关于天眼通，神通之类的，但这小孩模样的小鬼估计鬼日子也不长，解释了他也不懂，干脆换个简单点的说法。

"你不知自己怎么死？"武凤寒再确定一次。

"喏！你看。"武凤寒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往下看，"你没有影子，人也没有完全实。"

江言依言往下看，果然，没有影子，也是有点透明，且漂浮着。

这下倒换武凤寒惊奇了。一般来说，像这种不知自己已经死掉的了，一旦被点醒，就会自然而然想起生前的一切，包括怎么死这件事。但显然这只鬼不是。

江言听了，一阵失望。又见这人一副无心多说的样子，就更气馁了。突然他又想起刚才武凤寒的问话，不禁好奇再问一次：

"你说我死了，那怎么你又能看见我？"

"你已经死了。"就像法官宣判一般，武凤寒说的冷静而坚决，一点转弯的余地都没有。缓了缓，他又说，"所以你现在已经是鬼了，所以你不应该，也不可能闻到饭菜的味。"

"怎么不回答？"武凤寒停住进食的动作，扭问。他看这"生物"应该活泼的。

有看向自己，就不敢肯定是不是对自己说。所以他最终选择沉默以对，眼巴巴盯着人家吃饭。

江言摇摇，心里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所以江言忍不住发问：

江言不可置信，瞪大双眼盯着武凤寒，试图找出一丝笑意以否定他的结论，认定其在撒谎。但没有，这个人是认真的，他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