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这些…这么多种子…可不可以种下一颗，开花结果。

        细长的纸盒举到眼前，桌面推来一张薄透的知情同意书。

        顾宸当时并不理解小爹为什么会被吓到晕倒。他被殷成锦带着爬过几次，只要慢一点踩稳了，是很有意思。

        间胀痛粘腻，掌心下的小腹鼓出一点弧度。顾宸重又闭上双眼，轻舟逐而下。

        那时和现在不同，地上砌出来的的圆池只比最后一片石盘大两圈。小小的影伸手扒住最高的一层圆盘，一只脚踩在第二层，另一只脚已经斜着刮上去。

        那是他第一次对下人发火。12月天冷，后园的这座泉没开，只有底池里蓄了浅浅一层，冰凉刺骨。

        还有…既然知水很冰，为什么还要下？多冻脚啊…

        思维运行滞，把他带回半梦半醒之间，手掌在小腹上轻轻动。

        顾宸更往反方向加快了脚步远离那，走进对面广阔的草坪花圃，怀里的宝贝扭糖似的挣，哄的他焦烂额。

        “易孕质…我不是故意的。”

        “三个月也是比你大！叫哥哥。”父亲站在她后，形修长，五官如玉刻一般，上透着浑然天成的贵气凌人。袖口似乎是黑石的纽扣折出光点，刺的顾宸赶紧移开视线。

        意识若有若无的浮现，眼前景象瞬间模糊…孩子的声音越来越远…

        …

        “那剩下的1％呢？”自己的声音如此问。

        小爹讲到这笑了起来，“就改成现在的尺寸啦，戏水池似的，好歹你们这群调鬼摔下来不会把牙磕掉。”

        六七岁的俊俏女孩站在面前，撇着红角嘟嘟囔囔，“不就比我大三个月嘛…”

        “成锦，叫哥哥。”另一磁石般的声音渐渐清晰。

        第二行是“避孕率高达99％”

        这是…他和弟弟正式进门那天…

        “不嘛…”女孩还在依依不舍的张手转，“妈妈上班去了…我要玩那个…”

        扶在肩的手的，顾宸微微侧脸，小爹祁兮蹲在旁，把他搂在怀里陪他等着。

        那他就能满脸无辜的跟她说：

急火燎的敲门请他下楼一趟。

        他忽然就都懂了。有些心情，或许只有真正了爸爸才会明白，比如刚刚他抬看那一眼，从小看到大的石在阳光照耀下竟然白的让他晕。

        小爹…

        每半年都要去医院补一次的避孕针，他看这个盒子上的蓝绿图都能认出来，右下角还有两排小字。

        他百般不情愿的自梦中醒来，暗夜深沉，腰间被条有力手臂环住，耳边呼均匀，她的躯紧贴在背后。

        “您确认一下，在这签字。”

        但是，刚才。

        是梦…

        刚才来找他的下人说，小姐好像是想玩那个“大”。

        石盘的高度对一个三岁多的小不点来说已然超出了安全范围，更何况是上面着的那匹1:1还原的高骏？

        “有效期：半年。”

        “以后小宸和漾漾就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了…”

        …

        后来父亲下班回家听到这事，当即下令把底池拆掉重建。

        月夜静谧温柔。

        他把鞋脱在岸上，光脚踩了进去，向上张开怀抱。

        殷成锦定定看着他，嘴

        “阿锦，下来，到我这来…”

        “爸爸…”

        小爹说他走到近前时，殷成锦已经爬上去了，站在石盘上。他眼前“哗”一黑，差点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