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子坏了吗？是那些虫子杀了守啊！”

启陷入迷幻恍惚，用满是憧憬的声调叙说：“不是虫子们吃了守，是守合进了虫子！等它们吃饱，我再杀了它们将守解放，这样世界上就剩我们两个，没有时雨的束缚，再也不用分开……”

“168是你的老师吧，他什么都没告诉你？”闪电不信。

回味一般，启眯细了眼睛，他放开173后翻来覆去地看着自己的两手，刚才的伤口已经愈合，看不出痕迹。

闪电一枪挑向他的肩膀，从旁协助落雷。

“力量……是啊，就像守还在一样。守，你也想一起报仇吧。这些家伙很碍眼，我们来杀了他们吧？那些可爱的虫子可在等着饱饱吃一顿呢。”

“173，173！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会变成这副样子？这金色……我变得不是我了！”

大声地否定后，闪电突然没了底气。他回看了一眼苍白着脸揪住口衣服无意参战的瞬，又看了一眼因启的话反应慢了半拍的落雷。

虽想着要动员两个世界共同寻找交方法，但老实说，173那看能够当实验样本解剖的珍兽一样的研究眼神让言修很不自在。

“我只知，启也是失败品。”

闪电还想再问下去，就被突然飞来的落雷打断了。准确地说，落雷是被启使大力气抛过来的，背着地。

“你已经习惯了吧，新的力量。”

启一把抓住173的领子将他拽到自己边，慌乱不安地连问。

“果然脑子坏了。”

启静脉如浮雕般纵横的可怖脸上现出嘲笑，避过枪尖，“我高估你的理解力了，你的搭档也是祸虫啊，难你也要杀了他吗，为了时雨？”

启眼中的红色加深，凝成血结痂般的暗色。隐藏在森林中的祸虫们蠢蠢动。

“哼，不你们说什么，他是怪物的事实无可改变。”

“瞬才不是祸虫！”

启没有放过趁着这个空隙，手爪在落雷左臂一抓而下，留下长长的五血痕；同时一脚踢向闪电口，要不是他迅速横枪挡住，这一脚有可能要他半条命，饶是如此，为了稳住翻腾的气血也后退了好几步。

“我没有！”落雷捂着伤口迅速否定。

“那你动摇什么？”

173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恢复面无表情，“启是168的杰作，与我无关。”

“……好难受。我说落雷，听了173的话后你是有多不想承认瞬啊！”

“比起这个，173，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带着要岔开话题的意味，闪电语气不善地问。

从肤向外放的冷冷金光如实质般包围全，启伸展双臂，有祸虫大颚般的壮而又尖锐倒刺撑破衣服，鼓动的静脉在上形成神秘的网状纹路。各藏匿的祸虫们低声鸣叫向近来，俨然成为祸虫之首的启气焰嚣

情吧。但是既然他已经位移来，让两个世界联系就理所当然地成了他的使命。

“只是心理上有些难以接受。”落雷下定决心般扬起，“瞬和你不一样，只要他没输给祸虫伤人的本，他就是我弟弟也是我的同伴。你，已经变了，我不再承认你是战士的一员，所以不会再顾虑什么。”

“你们两个，为什么不来帮忙？”未占上风，落雷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