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跟你说了多少回了，叫你不要拿自己同绿儿作比较，你怎么总是不听？！以后再也不许私自与绿儿比较了！你听着，今生今世，除了朕的侧，你哪里也不能去，哪里也去不了，朕也不许你去！”曦泽答得利落，“不过，你也只能以皇后的份伴在朕侧，因为你是父皇赐予朕的，是朕明媒正娶的妻子，朕把你从顺贞门的正门迎进后，不是要你去当什么妃嫔的，至死都是如此，所以，你不必请求朕应了那些迂腐大臣的愚蠢要求，朕是不会应许的，前朝还有你王氏一族着，有朕为你主，你不必忧心，朕还是那句话：安心替朕着这后便是！”

王宁暄不知自己此刻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她缓缓移开视线，淡淡：“皇上，臣妾真的没有那么看重位份，皇后也好，妃嫔也好，不重要，臣妾的心同绿衣是一样的，只要能伴在皇上的侧，不是以何种份，都可以，皇上放心，不论今后发生何种事情，臣妾都不会离开皇上半步！”

的泪水再也克制不住，一颗连着一颗地坠落，她从不愿在他面前轻易落泪，只是，此刻这哀伤实在刻骨蚀心，无可逃，她迅速翻紧紧抱住曦泽的膛，埋首在他下颌之下，不让她看见此刻自己脆弱不堪的一面，依依劝：“皇上，不是这样的，真

“你的夫君是天下的君主，没有什么担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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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曦泽急躁地打断她的话，因为她的话深深刺痛了他那脆弱而感的神经，“你以后再也不许提起此事，不许要求朕废后，亦不准参与，你听着，你还年轻，以后一定会有朕的孩子的，所以现在什么定论都不能下，而朕，不论你今后是否有子嗣，此生绝不废后，这是朕的旨意，你若再提，朕便以抗旨不遵之罪论！”他的话语坚定无比，眼神却是空无底，“前朝已经被他们搅得不成样子，后他们也要插手，真当朕是只纸老虎了？！”

第四十五章玉帘中卷不去

一瞬间，沉默悄然蔓延。良久，曦泽的叹息如一缕赶不走的冤魂，刻骨地萦绕在芙蓉帐中：“这些事，都不怪你，要怪就怪朕自己一生杀戮太重，末了还累及父皇，所以，朕在意的女子都不能为朕生下孩子！云倾有母后盯着不能怀孕，而你，明明好好的，却一再小产，明明已经养好了子，却一直没有喜讯传出，无论朕留宿中多么频繁都没有动静……这些……这些都是朕的罪孽！”

“朕不会答应你！一定不会！”他的眸底有着不容置喙的坚定，那是稳如泰山的镇定。

曦泽动怒，王宁暄不敢再劝，只是这样自欺欺人的善意之谎，终究只是片刻的安，即便到了心窝子，她也忍不住心鲜血蜿蜒。

她感动，她感动得想要落泪，可是越是感动，她就越不得安生：“可是皇上，臣妾不愿意看见自己的夫君被那么多人迫，臣妾宁愿被迫受苦的那个人是自己，否则臣妾日夜难安！”

，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认真：“皇上，前朝的事，臣妾都知了，臣妾有个不情之请，您一定要答应臣妾……”

这一刻，即便曦泽坚定如斯，她的哀伤还是绝望而悠长，绵绵无止尽，而且，又是如此的无力：“可是臣妾……大概此生真的在子嗣上无望了！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