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
深知锦鲤价贵,不敢独食,故特意送与府中诸院分享,有何不妥?”
我低
看了看自己穿的严严实实的襦裙,很好奇他从哪里看出我“衣衫不整”的?虽然我真的很想在大热天里多
一点,可思雨总是板着一张脸认真的为我穿好全套的衣衫……我抬
看向他,眼神里全是“我哪里衣衫不整?”的疑惑。
“思雨,给我找
鱼竿,我要钓鱼!”
他不回答,坐到了椅子上,端起茶杯想喝,又讪讪放下:“怎的连茶都没有?”
废话!这池子里也就只有这种鱼,不吃它吃什么?我点
,闪着眼睛:“快去!”
连续送了半个月的观赏鱼后,湖中的锦鲤终于迎来了救星。
我老公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挑错了刺,便巧妙的躲开我的眼神,淡淡
:“素闻夫人棋艺
湛,不知可愿赐教?”
渐适应了没有水龙
的洗脸盆、漱口的茶、穿脱复杂的襦裙以及木桶浴,也渐渐知
了为什么裴子曦宁可锁着我也不愿意休掉我:他醉心仕途,得罪了我爹这个吏
侍郎,对他这个刑
郎中的升迁着实无益。裴家祖产颇丰,养着我这么个闲散正房不仅面子上好看,也不阻碍他纳妾,两全其美!
我轻笑:“夫君久久不来,妾
长日寂寞,不过看册春
打发时间罢了。比之夫君妻妾成群、左拥右抱,妾
可是知廉明耻得紧呢!”
似乎是没想到我居然废话这么多!我老公轻咳了一声,开始转移话题:“
为正室,成天里衣衫不整,成何
统?”
si m i s h u wu. c o m
要说这锦鲤也真笨!看见饵就咬,不一会,就钓了满满一桶。我叫思雨把鱼提到厨房里,嘱咐她鱼
好了后给每个院都送一条。
“裴大人是来我这儿喝茶的?”
不多会儿,思雨就准备好了东西,放到了湖边的树荫下。我坐在杌子上,眯着眼懒洋洋的等着鱼上钩。
你裴家不是钱多吗?吃你几条观赏鱼总可以吧?
他的目光聚焦到我手里的春
图上,不屑的挤出一句:“不知廉耻!”
我瞄了一眼茶水,不
理会,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摇着手里的团扇,这天也太热了!
“团扇,团扇,美人病来遮面。玉颜憔悴三年,谁复商量
弦。弦
,弦
,春草昭阳路断。”好像也就记得这么一首关于团扇的诗了。
区区五品的郎中和侍郎家的嫡长女,殊为贵?又何为贱?
“是。”
☆、教夫君下五子棋~
思雨把茶放到我面前:“小姐,喝茶。”
“大人
幸妾室,置正室于不顾。若不是妾
每日钓鱼果腹,只怕如今早就饿死了。”
“小姐……”思雨犹豫,“真的要吃这锦鲤?”
那日,我从箱底刨出了一册春
图,正饶有兴味的盘
坐在床上鉴赏。没翻几页,一抬
,就看见我老公满面怒容的站在我面前。我喝了口茶,继续翻看:“裴大人今日怎么肯来我杨柳院?焉不是难贵步贱地?”
他面不改色,正襟危坐:“自你过门,裴家何曾苛待于你?只是你近来越发胡闹,日日差人往各院送锦鲤,着实让人忍无可忍!”
“莫说裴府无人敢克扣你的饮食,即便是有不知死的东西斗胆克扣了,你顾就妥当自己便是,又何必每日往各院送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