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见了心想这都够穿几年的春秋了。

“怎么了？”

柳月不好意思说是因为在等他，只：“白日里睡了些，不觉着困。”

柳月瞧了，伸手推了推了他手臂，“生气啦？”

柳月知他取笑自己，：“太过无聊罢了，彩月今日出门买绸缎，老板送她一本书，就顺带带了回来。两个丫也不识字，就一直放屋里没人看。我闲着没事，就翻了一页。”

世诚喝了口茶，依旧沉默不言。

世诚见她如此，靠近她坐了些。坐在她边拿起了桌上的那本书。看了一眼书面封名，正准备给柳月念到时，眉忽地就皱了起来。入目的就四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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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洗漱完毕后时辰尚早，还未有歇意。在加关那些日，每晚睡前世诚都会来看她一趟，所以柳月还没有睡下的意思，一直等着他来。

他再翻开了一页，但看见“五征”“五”“十动”这些词，瞬间便合上了书，一脸难看。

柳月心跟着提了起来，只认真的回：“就是彩月出门买绸缎，店老板送的……”

柳月无奈，“哪里看的懂，翻了一页只认识一个玉字罢了。”

但见时间一点一点过，也没见他过来，直至很晚的时候他才来。世诚进来，两个丫鬟见势退了出去。

柳月眼睛亮了起来，一口应：“好啊。”

她还不知怎么回事。

“我教你识字？”世诚问。

世诚见了替她夹了块肉，柔声：“哪里也不去，就陪你。”

柳月又问：“还有什么事吗？”

今日晚饭二人共桌，让柳月找到一丝像以前云河村那般的感觉。柳月替他夹着菜，他替柳月夹着菜，二人相互看了彼此，都只笑着。

柳月不解的看着他。

他坐在她边，看着柳月那方的桌前还放了本书，笑：“识字了？”

“那你还要去军营？”柳月脸上略有失落。

撑在桌上，伸了脑袋看着他，虽未有笑，但一脸笑意。

世诚再瞧她一脸无辜，对着她舒了脸，但想着这样一本书放在了她面前，他脸色又难看了起来。若不是今日他恰巧来了，

二人被世诚叫出去买鞋，买了一下午，世诚叫多买几双，回来时当真各自手里提了几双。

“那现在战事结束，是要回望城了吗？”

柳月问。

“没事，就是还得在边城待段时间。”

“哪里来的书？”

要是能多识写字，闲来无事看看书也是极好的。要是她真能看懂一本书了，那她这个乡林间的女子以后也会识字念书了，就和那些大家闺秀一般。如此想着柳月心里不免激动起来，一副好学的样子看着他。

他看向柳月，这一刻面上变化奇妙，让柳月非常不解，但能看出他很严肃，还有些生气。

世诚见了，脸上微窘，但继而摆了一张不高兴的脸。

世诚见柳月穿一寝衣还坐在桌边，“怎么还不睡？”

世诚答：“暂且不急，或许还得等一段时间，”

柳月提袖掩面笑了起来，男人看了她一眼，再无法装一脸生气来掩饰自己，此刻在她面前是又窘又尴尬。

……

世诚冷着脸问。

世诚笑着问：“可看懂些了？”他知她识的个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