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周琛访友归来，连顺愁眉苦脸的跟在他后。

“是。”甘草说的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

甘草急了，拉着小翠劝：“小翠，你可不要犯傻。夫人把你调到少爷边是看重你！你这样直愣愣的不答应，那可是跟着夫人对着干呀！”

要说先前的小翠的话，是让甘草有些吃惊。那小翠现在的话，无异于吓得甘草心惊肉。

一时间，书房里只剩下两清浅的呼声。

兰枝本想向周琛说话，却被后面的连顺给拦住，他声音压得很低生怕周琛听见，小声开口：“兰枝姐姐，你别去，少爷今天心情不好。”

“少爷遇到一位之间的同窗，那人之前一直不满少爷的才学比他好，今天就借着少爷贡试失利，绵里藏针的讽刺少爷。”连顺气愤开口，“偏偏那人又没直说，让人抓不住尾巴！”

连顺连忙把人拦下：“好姐姐，这时候你就不要想着出了。放心少爷有分寸，大不了就是训斥她几句，没太大关系的。”

“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气氛太静谧，周琛忍不住说出了心里话，他知今天那人是出于嫉妒在讽刺他，可有一

小翠望着蔚蓝高远的天空，一只燕轻巧的在屋檐下划出一优美线条，眨眼间就飞出了周府的高墙。

小翠的手握着拳，她沉默了一会儿问：“甘草姐姐，我想提前赎行吗？”

周琛径直走向书房，余光瞥见旁边一行礼的人影，也没有太在意。

她不是不知晓，她在周府没有选择的余地，却仍忍不住抱有幻想。

“小翠，你怎么突然犯起了傻！没有主子的恩典，哪是说你想要赎就能赎的。那主子的颜面往哪里放！”甘草连忙捂住小翠的嘴，“以后这些话可别瞎说，小心传到主子耳朵里，有你好受的！”

“我连想赎都不能吗？”小翠垂着，像是失去了生机的青苗，小声喃喃。

小翠态度坚决，还是不松开。

“小翠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只要你到了松院，你的吃穿用住比普通人家的小姐还好。在少爷边的事情又不多，你到底为什么不愿意去？”甘草怎么也想不通小翠会想要拒绝。

其实也没那么糟糕，小翠安自己，周琛不是亲口说了，他不会纠缠她的吗？说不定一切都是她杞人忧天。

兰枝听后有些迟疑：“今天夫人调了一个新人来，现在人就在里面。不行，还是我先进去吧，不然要是她不下心了少爷眉。”

小翠没有解释，惨白着脸色问：“甘草姐姐，我是不是必须要去？”

提笔沾墨，周琛的手腕用力，在洁白的宣纸上走笔如龙的写下一行狂草。狂草讲究一气呵成，未几，周琛搁下笔，坐在酸枝木的交椅上，着鼻梁闭目养神。

***

“这是怎么了？”兰枝连忙追问。

人定下的人，怎么可能会改的？”

周琛的步子很快，一回松院，就径直走到书房。

说起这事，连顺就有些懊恼，怪自己嘴笨，不会说话，当时也拿不出话反驳。

主人刚想要要提你，你却想要赎，这要是传出去，不知的还以为周府是龙潭虎，那时候周府还不得沦为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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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眨眨眼过了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回答：“好，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