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什么?你别怕,唐逸说了,不会让你白受委屈的,他说了不许公主再来左丞相府,还……”
“够了大哥!”田笛皱眉dao,“这里是商都,她是公主!你觉得左丞相府会为了我得罪公主么?不guan你怎么想,反正我不信!”
不等田大安辩解,田笛又dao,“至于是谁骗我出庄子又要害我,我觉得那个安平公主最可疑,我不是不相信唐逸……我只是,只是不想连累任何人……”
“所以你怕了?”
“所以你要离开我?”
“田笛!你说话啊!你就当着我的面说你要离开我!”
暴怒的男音,是专属于唐逸的声音。
田笛转过tou看去,只见唐逸在小厮的搀扶下正站在内门chu1,咬牙问出那些话后,生气的甩开shen边的人,艰难的往她的方向走来。
说是走,不如说是扶着东西在蹭。
田笛放在被子下的手紧了紧,狠下心转过tou,“我要回山tou村!我是成凯zhu休弃的,和你唐逸,和你们唐家没有任何关系!”
屋子内一阵寂静,只有唐逸挪动和打翻东西的声音,过了许久,人才来到床前。
终于坐上床的唐逸,搬过田笛的脸,强迫她与自己面对面。
一个倔强的不哭,一个强压着自己的愤怒。
“说,看着我再说一遍,你要离开我么?”
田笛紧咬着牙关,生怕一松开就忍不住哭意,她哪里舍得离开他?可是迫不得已!
半晌,田笛以为自己的zuo好了准备,可开口说出的话还是带着哽咽,“唐逸,我要离开你了,我不喜欢你了你知dao么?你的tui废了,脸也毁容了,你都这样的,我咋喜欢你?还有孩子,我不会告诉孩子有你这样的父亲的,他们也会害怕……”
说到最后,田笛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这都是什么破理由?
“你嫌弃我毁容?还嫌弃我残废?”唐逸的怒气,瞬间被田笛无理tou的话击散,这都是什么理由?
田笛狠下心dao,“对,我就是嫌弃你了……”
可是现在,她好想抱抱他,好想亲亲他,好想躲在他怀里大哭一场,好想和他说,自从嫁给他以来,从来没有这么委屈过!
嘴上赌气狠心的说要离开,可心里一点都不想。
“傻丫tou!”唐逸像往常一样摸了摸她的tou,shen子一动,将她抱在怀里,终于惹来田笛放肆的大哭。
“唐逸!我难受!我被人欺负了!”
在山tou村的时候,她就是这样跟他告状的,然后他会哄着她,在背后,在她不知dao的地方,想方设法的帮她报仇出气。
“再叫我一声当家的可好?”唐逸揽着田笛的肩膀,低tou一吻就落在她touding。
田笛却是哭的说不出话来,她也知dao,再叫一声,他们就可以回到过去,回到在山tou村时候的关系。
可如今这一声“当家的”的意义,却是无比的沉重。
好半晌,田笛积攒的眼泪终于liu得差不多了,伸手揽着唐逸的肩膀,声音有些哑,“可是,我什么都不会,我什么都没有,没有shen份地位,没有权势,不像安平公主,她能给你很多,荣华富贵,权势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