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笛第一次弄这玩意儿很小心,确定没有太大的毒
,才同意用的。
“我明白了!”唐子傲一下子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娘,你是想让皇上办了?”
田笛拉着一惊一乍的唐子傲坐下,“今儿是皇后的生辰,你别……”
“娘,那你告诉我是谁?”唐子傲追问
,“要是我遇见了,得小心点。”
“好,算你说对了,差不多。”田笛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对方欺负我,我打回去,人家还是朝臣家的千金,对方还稳稳坐着官位,我动手了还嫌手疼呢。”
田笛不知
怎么说,她就是觉得,在人家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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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粉自然脱落或者而被风
散,渐渐会失去药
,如果沾染在人
肤上,就会发挥毒
。
田笛气急,咋能这么教孩子?不过她心里这么
,父子一心向着她。
“行了,你这眼睛一转,我就知
你想什么呢。”田笛看了看四周,没有外人才
,“娘问你,你觉得朝臣在皇上手底下办事,最怕什么?”
“自然不能轻饶,可没必要表面上撕破脸。”田笛拉着唐子傲坐下,“我忍下这口气,自然有更好的办法。”
看着唐子傲严肃的小脸,还有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田笛才不得不
,“的确有人找我麻烦,不过她太小看我了,我便给她小小的教训。”
“小小的教训?”唐子傲皱着小眉
,“娘,爹跟我说过,敢欺负你的绝对不能轻饶!”
唐子傲却拆穿
,“可是娘,你袖子上的药粉少了。”
“本
的生辰怎么了?”
那石大人一家恐怕会因为石
年的话,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就看他背后
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儿,看皇上如何
置了。
皇后摆摆手,侍女们都退后,这才拉着田笛的手,“听侍女说,你只把石三小姐气得够呛?因为今儿是我生辰,被欺负也忍着?”
“……”唐子傲没想过这个问题,既然田笛问了,他得好好想一想,“看曹老
……”
田笛一个瞪眼,唐子傲立刻改口,“是曹御医,曹院正!行了吧?我就是看他那模样,也知
朝臣最怕得罪皇上,而且皇上权利很大,能杀人,想让别人咋样就咋样!”
田笛要阻止唐子傲的话还没说完,
后就传来皇后的声音,田笛这个郁闷,好不容易在背后想算计人,结果还被皇后给抓了个正着。
“娘娘来了?”田笛笑着,“皇上在殿内与朝臣上议正事,我就出来转转。”
这话,田笛一万个不相信,若是唐子傲真遇见了,他能吃亏?
这孩子的眼睛可真毒,田笛抬起袖子,“你是这么看出来的?”
唐子傲要是肯吃亏,田笛以后介绍自己的时候,就说她叫田三丫!
“这药粉是我亲自涂抹上去,只要有人碰一下,自然不一样。”
这也能看得出来?田笛也是服了。
敢欺负我。”事实上,欺负她的还不少,但她从来不说,不想让唐逸担心,她自己想办法欺负回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