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非恪嘟起嘴,眨了眨眼睛,强行卖了个萌:“随口问问啦。”
“是这样的吗?”他微微勾着
角,深黑色的眼睛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在我愣神的时候,他凑上来吻住我的耳垂,又轻
了一下,“喜欢吗?”
压床的噩梦。
我原本打算给沈非恪接上电源就出门,但最后还是在对方死(美)缠(人)烂(计)打(下)之下带上了他。
沈非恪皱了皱眉,似乎没明白我在说什么,也不知
是装的,还是真不懂。但我这么乐于助人,自然不介意教他一下。
“我也想呀,”沈非恪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可是我会进水的。”
“我爸妈叫我出门吃饭。”我直起腰,笑眯眯地把他拎到我面前,“你怎么知
我要出门?”
沈非恪眨了眨眼睛,忽然轻笑一声,左手拉过我的手腕。他的
温很凉,虽说是高度拟真,但到底不能模仿出真实的
肤
感。沈非恪此时还是个青春少年的模样,
高比我差一点点。他整个人贴在我的
上,
发拂过我的脸颊,轻柔得如同一片飞鸟遗羽。
当时,沈非恪坐在客厅里的茶几上,我正低
把电源板拉过来。他撑着下颌,居高临下地看我弯腰忙碌,继而状似无意地开口问
:“等会儿去哪?”
迷你沈非恪摸了摸鼻子,尴尬地撇开了脸。
他在游戏里的模型就特别好看,现在缩小成十厘米的版本,越发显得眉眼
致。人工智能
型
小,只占据了桌面上很少的面积,此刻就那么仰着
看向我。沈非恪的眼睛很深邃,虽然他本
并非生命
,但那双瞳
“就是……服侍我
些舒服的事情啊。”
我差点笑得从床上跌下去。
物超所值啊!
我压低了声音问:“你有没有电动的功能?”
“我没电了,要充电。”他钻进空调被里,声音虽然闷闷的,但我依然听得到里面羞恼的意味。
沈非恪把脸埋在我肩窝里,笑得整个人都在打颤。
我就静静看着你装
。
不过上帝大概是偏爱我的,没有让我面对这困难的选择太久,就直接给了我结果。
我笑了起来,但没这么轻易就放过他。
因为在下一秒,大美人突然嗖嗖嗖地变小了,还是那么个十厘米高、短手短脚的模样。
“非非,我要洗澡了。”
虽说美人在怀应当不早朝才是,但今天我跟父母有个午饭要吃,当下只好极力抵抗美色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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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我是该矜持呢还是扑倒呢?我陷入了哲学的思考。
沈非恪那风
不羁的神态,分分钟把我血槽砍到负数。
——太喜欢了。
“你耍
氓,要对我负责。”他迅速咬了口我的外耳廓,黏糊甜腻的气息
入我的耳朵,“你教我什么,我就都会学。”
☆、吃醋
我贼心不死,又开始调戏他:“一起?”
罪魁祸首正慵懒无比地缠在我
上,一见我醒过来,当即抢占了先机:“我一早醒来就是这个样子,大概是系统升级了。”
所以第二天我醒过来的时候,我看到
边睡着一个正常
型的准男友,顿时明白了鬼压床的现实依据是什么。
我欢喜鼓舞地点点
,冲着他邪魅一笑(x):“宝贝儿,晚上来我房间,我教你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