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就不赶人了。许汉文拉着秦青进去，一边跟他说：“我昨天刚从佛西回来，今天本来给易先生打电话就是想去找他的，没想到……他正跟我打着电话……”他皱眉摇了摇，重重的叹了口气。

出租车在医院门口停下就立刻被等候在旁边的病人家属给叫走了。秦青下了车，虽然现在已经快八点半了，医院门口仍然有许多人。这里大概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没有下班时间的地方了。

的事才是真实的。

“是。”

秦青推开大门，旁边是传达室，里面坐着一个保安，他从小窗口探出来说：“去太平间？明天八点再来。”说着指了指贴在窗口旁边墙上的时间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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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秦青说完挤开人群，那个导医小姐瞬间又被人包围了。

任何时候都有人死，有人生。每一个人都需要医院。

其实一个普通人猝死本跟警察也没关系。除非家人或医院怀疑他的死因报警了。易晃要不是死在警察面前，他也本不用过来。

“易晃。”秦青说，“男，我不知他多大年纪……”

许汉文赶紧过来说：“刚才那警察还没走呢，他有事问我们。”

她沿着路牌来到23号，楼前的标牌上写：1F太平间；2F法医验证室；3F停尸间；4F痕迹检验科；5F基因检测；6F……

导医小姐：“请节哀，请问您朋友的姓名？”

太平间在走廊纵深尽，两侧的办公室都锁着门，似乎都下班了。尽的大门上“太平间”三个大字还亮着，一个警察正在跟人说话，回看到许汉文带着秦青过来，先是一愣，就不是很认真的责备他：“你怎么又叫来一个？我都说了明天你们再去所里说，他这个还是要家人过来拿主意，你说了不用。”

人送到医院前就已经凉透了。警察除了易晃的姓名外什么都不知，就把最

东区是在医院东边的另一幢十六层楼，比前面的急诊楼、妇儿楼都要旧一些。秦青从急诊大楼出来，越往东区走就越看不到人烟，只是偶尔能看到推着高高的不锈钢推车的护理人员经过。

“可以了。”导医小姐输入姓名，问：“请问是男，二十五至三十五岁之间是吗？”

许汉文带着秦青过去，说：“其实我跟易先生也不是很熟，他们家就是委托我教授研究个东西。我师妹……”他转看秦青，“认识易先生，能不能让她进去看看？”

秦青说：“我有个朋友……猝死，送到这里来了，我想知我应该去哪里找他。”

她给许汉文打了个电话，却是占线，她只好去前台询问。前台的导医小姐面前围了很多人，看起来疲惫不堪。轮到秦青时，她说：“抱歉让您久等了，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人现在已经送到太平间了。您从这里出去，那里有一个展板，上面有路线图。您找东区23号就可以。”

保安探看他，“你怎么还在？”

这时许汉文听到大门口的声音赶紧过来，对秦青说：“这里。”

“这不行！”警察以为秦青是易晃的女朋友，看小姑娘脸色发白神情呆滞，拒绝的话就不是太坚定，摇摇叹气说：“这又不是什么好看的……行行行，想看就去看吧。”然后让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