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听完她打的比方就愣了，然后他突然换了一副面孔，如果说刚才是个亲近友好的人，现在就突然变得有了攻击和疏离感。

柴容声想了想，把蹲医院等死人的念打消了。太花时间，他等不起。

这里不生阴，却生煞。

最后文才还是保持风度的替她叫了辆车送她回家，之后的事，秦青就不了。

“你有没有觉得自己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秦青还是有点担心的。

秦青示意他把手伸出来，她轻轻握上去，感觉到文才的手一僵，她安他：“别紧张，我替你看一看。”

等用过饭上了甜品和茶，他才开始表白自己，大意就是他近几年甘为德标兵，向雷锋同志学习，一个党的好儿女，还当场背了一遍八荣八耻。

秦青摇：“不常见。气场变弱通常只会发生在老人上。”她倒不介意文才改变态度，想出知之前表现的那么友好是为了迁就她，现在发生在他上的事显然不简单，他会“吓”到恢复本来面目很正常。

文才让开了个小包，窗外庭花绿草，水潺潺，颇为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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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挑了两个地方：一个是烟花之地――可惜现在这行当干了要被警察抓的；

“睁开眼吧。”秦青好笑的说。

打个比方，像他这个年纪的正常男人气场该有一米厚，他现在只有二十厘米，是正常人的五分之一。

不过两天后，她收到了一笔汇款，金额让她数了半天的零。柳意特意来看她，

秦青笑了。

“不紧张不紧张。”文才僵的笑了，跟着就感觉到一让人惬意的凉风向他，这风像一只轻柔的手，小心翼翼的碰了他一下。

文才立刻：“秦小姐笑了，说明我的对。那秦小姐看我还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请领导指示！”

“这种情况常见吗？”他问。

一时菜上来，他也只介绍了几句菜色，这家店的厨师家祖上当年是御厨什么的，其他一句闲话没有。

所以他只能找更弱的欺负。比如新死的人生出的阴气，吞上几百年估计就够他现个原形了。

文才不好意思的笑笑，迫不及待的问：“秦小姐，你看我……”

文才还真有一个大心事，他替自己足心理准备，心就当看医生了，说：“还真有一个……就是，我这几年……都没交女朋友，倒是喜欢跟意他们一起玩。”如果不是他和柳意都是笔直的，他就真以为自己要犯路线错误了。

他让服务员出去，亲自执壶给她倒了杯酒，“秦小姐自便，我随意。”

柴容声这一跑，秦青也不抓。只要它不再当着她的面为非作歹，她也不会多事。

带来的坏也不止一个，他这么弱，送上门去是他吞别人还是别人吞他……这也是个问题。

就算是半开玩笑，也带出了他的意思，秦青听懂了。

另一个就是官场。话说官和他们鬼也是大同小异，一样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吞虾米。

秦青犹豫的说：“你上没问题，就是气有点弱。”她本以为他是阴气盛阳气弱，但不是这样的。文才上的气场是圆完整的，意外的是气场很薄弱。

柴容声嘿嘿嘿笑着挑一个门最大，牌子最牛的地方钻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