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其实尼克森人也不是每次都是全聚集在一起过冬的。

尼克森人回来后会先把它们带回山，她觉得这就像尼克来找她一样。

尼克很快跟上。

他比她快得多，这只是他们之间的游戏。所以他爬的时候总是把尾巴垂在她的附近逗她，她也会抓着他的尾巴借力爬得快点。

这些不同种类的动物一起住在山里却从来没打架，它们或卧或站的聚在一起，每天只等尼克森人把食物给它们带回来。

杨帆自嘲，她的‘探索’也不是自愿的。

一样不像她喜欢‘探索’未知世界。

看着这么多尼克森人聚在一起，她已经能更加细致的分辨他们的年龄了。

他们一起吃了饭，因为再过一会儿就要天黑了，所以他也不会再出去打猎了。吃完饭后，趁着天还没黑，她拉着他出去了。

还有一长耳朵会竖起来，它的耳朵垂下来时她本没看出来它跟牛有什么不同，但一竖起来就跟驴很像。她叫它长耳驴。

她发现其实尼克森人不这些动物出不出去，她上次可没注意到这个。现在她就能常常在外面看到山里的动物们出来，要么是散步，要么是在山上跑来跑去，找点还没变黄的草吃。它们会直接在外面排。

但他们不会计算族人的数目，不会强求每一个都到这里来。

山里现在已经聚集了两百多个尼克森人了，去年她仔细数过过冬的尼克森人的人数，今年的人数这么少，要么是突然冒出一个天敌了，这种可能很小。

四蹄动物占多数。

其实他的尾巴能完全承受她的重量，哪怕她挂在他的尾巴尖上，对

这就表示很可能尼克森人会分好几个地方过冬，不是都跑到一个山来。

她觉得后者的可能更大。

现在尼克森人所的事跟她去年看到的一样，每天一半的尼克森人出去打打猎，一半留下来把山挖深，挖出来的石堆在山口外垒起石墙挡住口和食物。

她回到山没多久尼克他们也回来了。

像尼克这样麟片颜色最深的尼克森人占三分之二，剩下的麟片都还有点发青，应该比尼克要年轻。

一种额上有四个像疙瘩一样的角的四蹄动物，大小长得像牛，长得像羊。她叫它多角羊。

这个山的新挖的，她现在知了他们不会特地回去年的山，而是每年都挖个新的。就像尼克每年都重新挖个石来当窝一样。

“尼克，我们比比看谁先爬到那里去。”她随便指了一个地方对他说，然后先一步爬上去。

在冬天时，他们习惯到黑石山来过冬，暂时聚集在一起，把打猎得来的食物一起吃，一起抵御外敌。

尼克的个子不是最高的，型也不是最大的，但她觉得他是这里面长得最匀称的。型更大的也就更笨重，个太高的当然就没那么灵活。剩下的还有尾巴和的比例啊之类的，总之，她觉得尼克是这群尼克森人里最鲜明的一个，就算挤在这么多大同小异的尼克森人中间，她还是能一眼认出他来。

山里除了尼克森人外有十六只动物，杨帆和她的牛没算在里面。尼克森人在雌伴侣的种类上没有太多选择，除了她去年就见过的牛外，还有跟她的牛一样的宽额牛和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