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赵氏怕出事，就过来问张宪薇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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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现在该怎么？”张宪薇问她。

她怎么敢一直要婆婆的银子？脸面往哪里摆？如果让李克回来知了，她不肯掏钱，非要一趟趟的去张宪薇那里拿银子，他就该认为她不尽心了。

朱锦儿确实是病了，病得还不轻。赵氏一回来就请来了大夫，熬好了药让她喝，连喝了几天没有一点起色。

“人要从小开始教。贞儿在家受，出去难免不知让人。在家里咱们当然都能让着她，出去了难外面的人也都让着她？”张宪薇叹气，“与其到那时再让她吃亏，不如从现在就开始教她。她可以任，但不能伤人。”

“……”贞儿一下下踢脚，半天才慢吞吞的说：“他生病了，娘是照顾他。”

张宪薇接着问：“还有呢？”

张宪薇在上面也笑。自从贞儿可以自己吃饭后，每天可以吃一块点心。为了让她养成好习惯，不会乱吃零食，省得该吃饭时不吃饭，张宪薇也陪她一起吃点心，告诉她就连娘也是每天按时吃一块点心，其它时间不吃。

贞儿往李南的屋子跑，良缘连忙跟着，“大姑娘！你慢一点！”

张宪薇扫过丢在地上的手帕，贞儿慢腾腾的下去，自己把手帕捡起来。她问贞儿：“你这样对吗？”

能怎么办呢？继续喝药。这个大夫不好，就换一个大夫。药不好，就换更贵的药。张宪薇从私房里掏出十两银子给赵氏，对她说：“不是什么样的药，只要有用，只买来。你那里不够了，我这里还有。”

因为加了金银花，所以她总让他们在热水里多泡一会儿。现在蚊虫多，小孩子容易长痱子，洗洗金银花对好。

张宪薇在屋里等着，过一会儿良缘回来跟她说：“大姑娘跟南儿赔罪了，说不应该嫉妒他，还说明天的白糖糕让给他，她不吃。”

第二天吃点心时，贞儿把她的白糖糕给了李南，他把他的花生糕给了她。两个小小人换了点心，一边吃一边笑。

贞儿咬着嘴，在她的目光扫过来又立刻不敢咬了，说：“南儿是客人……”

下午，太阳快落下去时，天气就凉快点了。张宪薇让人把浴桶摆在院子里，里面是加了金银花的洗澡水，关上院子门后，两个小人挨着个进去洗，洗完了再抱到屋里去。

“哪里不对？”张宪薇问。

他！”贞儿生气的说。

这个时节在屋里洗热水澡未免闷热，给他们洗澡用温水她又担心着凉，干脆关了院子门，只留下良缘侍候，再给这两个小的洗澡。

洗好了，李南穿上红肚兜，贞儿穿上单裙单褂，良缘再打开院子门，让人把浴桶抬走。

她被逗笑了，良缘也笑：“太太真是，姑娘让你吓得不轻。”

“……不对。”贞儿扭着手说。

夜里风凉，早早的就点上蚊香让他们睡觉。等他们睡了，张宪薇再跟良缘商量家里的事。

“娘只要他，就不要我了！”一边说一边把手帕扔到地上。

就像张宪薇愿意掏银子买省事一样，赵氏也愿意，甚至比她更愿意。重金之下，大夫倒真出了

赵氏接了银子回去，倒是不敢再来。她来一回，张宪薇就问她银子够不够花？不够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