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连忙拉着她：“别找他来！去把张妈妈叫来！”

可她就不记得。天天过的日子都一样，就是过一年跟过一个月过一天都是一回事，她天天在这么一个小院子里，感觉就跟时间已经停下来一样。

红花：“姑娘两个月前回吴家屯前刚来过一次。”张妈妈跟着说，“姑娘回去后的事我记得，在吴家没来，回来了也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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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妈妈摇：“我都记着呢，真没有了。”说着又笑了，：“姑娘真是糊涂了，这还能记错了？”

红花见她的脸色都不对了连忙扶着她哄：“姑娘这是怎么了？这是喜事啊！姑娘别慌，我去把三爷找来！”

二姐怔：“我有什么大事？”

段浩方一直坐在旁边看着她吃，二姐刚起来时还有些迷糊，过了会儿就觉得别扭了。她也没梳脸也没洗衣裳也睡得乱七八糟的，当着他的面觉得特别不自在。

红花赶紧去叫来张妈妈，张妈妈一听是二姐叫赶紧跑进来：“姑娘什么事？是不是恶心？”二姐却是叫她们进来帮着算月事日子。她听红花说那个大夫只是把了把脉就说她怀孕了这心里就不怎么相信，这会儿又没有B超化验，怎么就一定能确定是有了孩子？摸摸脉就行了？听说这摸脉好像是能摸出两个不同的心才算是有孩子了？二姐对中医望闻问切这些都是一窍不通，只能胡猜乱想，觉得要是真是能摸出两个心了，那孩子怎么着也要五个月以后才行吧？

张妈妈：“姑娘十三岁时来了月事，这每回来总是前后错个五六天。”

段浩方掀帘子进来了，二姐一见他还在屋子里就怔住了，扭脸看窗，见太阳都爬高了更奇怪了，问他：“三爷，今天不出去？”

她就只认准一条了，只要不来月事就有可能是有孩子了，而且至少也要两个月不来才能算数。可现在这日子过得又不像以前星期一星期二要上班要发工资什么的都记得清楚，她天天都过得一样，早就过糊涂了。

端上来时二姐果然皱眉，张妈妈赶紧先递给她一个馒，又在汤里加了一遍盐，拿小勺舀了一口让她尝。二姐这才点，慢慢的把那碗汤喝了。

红花笑着伏到她耳边：“姑娘真是糊涂了！自己的大事都不知！”

叫来张妈妈后听说是要算月事日子，她是记得清清楚楚。红花也记得，两人就扳着指算给二姐听。

段浩方过来扶着她：“回去躺着。”一边对张妈妈，“三醒了怎么不把鸡汤端过来？”二姐这才觉出不对来，看看段浩方看看张妈妈。

二姐追问：“真没有了？”

二姐听了却没一点欢喜样子，白着脸：“……我是不知啊！”

她扯着张妈妈咬了会儿耳朵，张妈妈就过去把段浩方拉出去了。过了会儿红花端着热水进来侍候她洗漱梳，她就趁机问这是怎么回事。

段浩方推着她又回去躺着，拿被子垫在她后让她靠着，那边张妈妈端着热腾腾的鸡汤过来，她怕二姐觉得恶心，特地腌了一小碗小葱粒一起端进来，又拿了两个新蒸的馒，还有一小碟盐。

红花笑得止不住，二姐的好就像她自己的好一样，小声的把大夫说的学了遍，完了嗔：“姑娘真是糊涂了，没听说过自己有了孩子还不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