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祖低下，看着君横，眼中带着怨毒，表情狰狞，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他冷冷说：“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落于今日。我最后悔的就是救了你。你不如去死吧。”

现在她还是在想，什么时候才是结束。

“我的母亲要杀害我，就是因为你。”凯恩说，“你无耻地夺走了我的一切，还想要成为我的弟弟？”

师父一个留在家里，大概也是这种心情吧？他这一把年纪，还得为俩徒弟心，真是可怜兮兮的。

师祖单手抱着年幼的她，从长街走过，从城市走过，来到一片银装素裹的山林。

房间还是原来的房间，师父还是原来的师父，他抱着木剑出现在门口，殷切喊：“乖徒！我的乖徒！”

大厅对外的大门正正打开，他的背面是金碧辉煌的内厅，外面是清风徐徐的花田。

君横抬手摸向自己眼睛，正微微发。

君横抬起，看着那张严厉清冷，不带一丝表情的脸。银白的长须，布满皱纹的脸。上总是带着一符纸特别的味。

君横听得心中泛酸，明知他不是真的，还是很难过。

积雪簌簌落下。

他知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再发生，可是他无法说服自己。

…”

正在君横感到厌倦的时候，画面忽然变了。

王里的人不知去向，只剩下他、凯恩、还有阿玛拉。

此时兰斯顿正站在王的宴会大厅前面。

师父要朝君横靠近，他单手握住剑柄，张开双臂想要拥抱她，结果被君横正眼一扫，直接化成了一虚影。

古观的大门嘎吱推开，从里面走出一个年轻男人。

周围场景再次散去，重新出现的时候，还是那个空寂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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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横盘坐在地上，单手撑着下巴，看他一次次在门口消失，又一次次在门口出现，像重播一样往复循环。

那时候她想，什么时候才是结束。

这里是冬日空寂的某个街，鹅雪花层层在落在她的上。街两边的楼房闪着意的灯光。

周围的空间也有一瞬间发生了扭曲，幻几要崩塌。但或许是因为布置幻觉的魔力太过雄厚，在一次碎裂后又迅速变了回来。

血顺着厚重的毯了下来，对面两人手里各自握着一把长剑，互相威胁残杀，谁也不肯先放下武。

君横闭上眼睛，又睁开，说：“你，放，屁。”

真是很久没用到它了，来这里以后，遇到的要么就是神系魔法师，要么就是直接灵魂出窍。这么靠谱又实打实的幻境真是不容易啊。

他知这一切不对，可是他无法结束。

“你往后，就跟着我徒弟，我带不了你。”他转过，又对着门内的人：“此子命多灾劫，你看好她，不要教她修习法。去留自便。生死皆为她命。”

走着一条看不见尽的路。

他瘦骨嶙峋，手上青爆出，气息虚弱，脚步虚浮。抱着她的手还有些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