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哀怨地看着众人一眼，绿桃太小了，没眼色，李

“这样吧，我们把剩下的石也解了，有没有玉便知了。”顾春衣见状，提议。

众人齐声回应，都是附近店铺的老板和伙计，还有贩玉石的熟客，谁都知王掌柜生前为人，赌过的人也有人赌赢过。袁威是什么东西大家心中也有数。

顾春衣看向李荣，李荣点了点，意思可以相信。

“不行，你这就是诈骗，你家相公在这里开店几年了，不知诈骗多少人的血汗钱，那些钱也要赔。”袁威看到旁边围着几个熟悉的街的混混，一使眼色。

“有解石的师傅来两个帮忙吧。”顾春衣招呼，她也信不过袁威叫的解石师傅，万一个手脚什么的。

“不行，她就是诈骗，我解开了几十块石，没有一块有玉的，爷我不能白白损失那么多钱。”

袁威一听气急败坏，一看顾春衣装着平常的男装袍子，似雌似雄：“你这长得象娘们的东西，有你什么事？敢羞辱公子我！”说完就要动手。

懵懵懂懂地看着大家，有说不出的萌。

“胡说，胡说......”那几个混混从来没有买过玉石，可那小孩子翻来覆去只会这句，能撑到现在不哭，已经很难得了。

“她不是你能打的。”宋锦瑜上前握住袁威的手，用力握着，袁威感觉象要被挟断一样，整个人痛得都了下来，不由开口问：“你想怎么样？”

两名解石师傅站了出来：“公子要先从哪一块开始解？我们都是玉石公会的老师傅。”

“那银子还给你，我再赔你一千五百两银子。”顾春衣倒也爽快，反正是飞来横财，就当黄梁一梦吧。

顾春衣见状转向桌面上几块形比较大但卖相极端恶劣的石原料，双手拿起来在手上掂了掂，有力气的人单手这个动作很潇洒，可她实在难看呀。

看起来输面很大，仔细琢磨却也有二三分赢面。

那几个街混混心领神会，平时就在这街坑蒙拐骗，收些保护费过日子的，眼前有如此好的机会怎么不会抓住：“就是就是，我这几年来在王掌柜这大大小小也买了几十块石，花了几千银子，都没开出玉来，我还纳闷着呢，没想到原来王掌柜是诈骗我呀。”几个混混都应和。

“不怎么样，按照赌石的规矩来，愿赌服输。”宋锦瑜沉声。

听说能赚一千五百两银子，袁威倒也爽快：“若是有玉，那一千五百两银子我也不要了，玉也归你了。”

“若没玉呢？”袁威狞笑，他就不信邪了，他开了那么多好的石，也没见到玉来，剩下这些边角废料哪有可能。

妇女见状一咬牙，从怀里掏出银票：“公子，这些银票我不要了，还给你吧。”说完就要把银票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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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有玉呢？怎么办？”顾春衣也问一句。

那行，顾春衣向四周个揖，“各位父老乡亲就给个见证吧。”她就不信这个邪了，那二三十块石里面就没一块有玉，何况，她也只说有玉，又没规定玉有多大，什么品种，就是“狗屎地儿”也是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