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学不会父亲张嘴就来的谎话，他祖母至今依然健在，健康得能拎着小棍子追他三个村庄都不用停下来气。

等到无人，小明也忍不住，“父亲，为什么我们不禀明书院直接退学呢？”这样欺骗夫子和同窗，他还是不好受的。

一听到母亲和妹妹前来，常二牛扔下勺子转就走，边走边说：“那个涮锅水我就不喝了，你喝掉吧。”母亲每次来都带点馒包子，足够他晚上吃了。

小妇人的二儿子常二牛来这家家俱行当学徒已经一年多了，这家的师傅和师母是刻薄的，不仅不教孩子手艺，对孩子整天都是呼来喝去的，脏活重活要活，吃的是残羹剩饭，睡的是两块木板铺的柴房，好好的孩子来了一年多，瘦成包骨，一点也没长高。

“娘，你是说去那边学习，不用交学费也不被打骂，还能学东西?”常二牛有点不相信，这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

看着小明仰望的儒慕眼神，小明的父亲满意极了，他伸手把小明背上的行移到担子上，刚才在书院里他没有那么，是为了让小明给夫子和同窗留下好印象，现在走出书院了，尽孩子壮得象小牛犊一样，可他还是舍不得他辛苦。

进来的师兄晚上本来就不饱，刚才去后门倒垃圾时又有点着凉，虽说是涮锅水，可也不嫌弃，拿起勺子，装在一个豁嘴的碗里仰就喝。

叫人的是木行的另一学徒，他有点羡慕地看着常二牛，他的家人离得远，每次回家听他说木行很好就放心了，也不会前来看他，不象常二牛的家人偶尔还会来看他，每次看他的时候都不会空着手，可这次他看到常二牛的母亲和妹妹都是空着手的，不知是有什么急事。

听的人感到有点违和，有人实在好奇，“那怎么还卷着铺盖呢？”如果是奔丧，怎么还收拾那么多行李，而且没几天就回来了，有必要卷铺盖吗？

等急的妇人顾不上问儿子最近的情形，直接对儿子说了这件事。

东江县一条偏僻的小巷子，一个穿得很旧的三十几岁妇人带着一个怯生生的小姑娘，正紧张地在后门外的小巷子转来转去。

“他祖母实在疼他，孩子心里不好受，激动之下打翻水了。”还是小明父亲回答。

“那学院到底怎么样我们并不清楚，我给你请了一旬的假，如果你去学的话觉得合适，我们就留下来，如果不合适，我们就回来。”为一个走街串巷的摇鼓郎，小明的父亲还是有些小智慧的，小明就是很佩服父亲这一点，他会占小便宜，但从来不会吃大亏。

常二牛正在涮锅，师傅一家人吃完晚饭剩下的饭菜很少，他吃不饱，就把锅涮一下，热汤加入剩饭里，这样虽然吃不饱，但也肚，虽然每次这样时师母都会骂他浪费柴火，可那些柴火都是家俱时的刨花，除了烧火也没什么用，因此她骂归骂，却也不会阻止。

“真的，娘都打听过了，琉霞山庄连乞丐都收留，何况你这样的，听说去了也不是光学习，有些事情还是要的，不怎么样，也比你在这里吃不饱穿不还被打骂，什么都学不到强。”冬梅她们几个的寝衣坊绣活都是外放的，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