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激烈搏斗的那两人的注意力。他稍稍用力想将胳膊从晏菲的魔爪下挣脱出来，可是他刚一动，晏菲就条件反般地抓得更紧，还不断小声地安他：“别紧张――，别紧张――”

林阳辉哭笑不得地说：“好，好，我们都不要紧张。”

徐少强果然很快就被兰斯击倒了，快得竟连他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他抓起地上的一把积雪搓了搓脸，然后站起来，不无感慨地对兰斯说：“如果还有当年特种兵时的手，你绝对不会是我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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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少强把目光转向一旁的晏菲，“如果我告诉你，我从未有过伤害你的念，你会相信吗？”

“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想让你成为我的女人。所以当穆萨跟我提出要除掉你时，我就毫不犹豫地杀了他。我把你的照片放在他上，并不是想陷害你，我只是想多创造一些能跟你接的机会。也许你会觉得我的方法非常愚蠢可笑，可这是我当时唯一的想法，我不想放你走，因为你是我走上这条黑暗之路后唯一看到的一丝光亮，我想要不顾一切地留住你――”

“兰斯说得对，人生不能活在回忆里，可是我的人生就只剩下回忆了。这枚军功章是我这辈子最宝贵的东西，虽然我知自己早就不再拥有它，可一直以来，我还是忍不住时时把它带在上，舍不得丢掉。没想到那天它竟然在兰斯的枪口下救了我一命，它上面的那个枪眼儿就是为我挨的。”

徐少强自嘲地笑了笑，拉过林阳辉的手，将军功章放到他的手里，“小辉，今天我把它交给你，希望它能成为你的护佑，同时也成为你的警醒，让你能够时刻谨记我曾经犯过的错误，永远坚守自己的本心，一个真正为国为民的男子汉。”

“这是我第一次应该也是最后一次向自己喜欢的女人表达爱意，所以我只想把心里所有的想法都如实告诉你，如果这样给你带来了困扰或是伤害了你，就

徐少强闻言苦笑了一下，伸手从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走到林阳辉的面前，向他递了过去。

晏菲轻轻点了点，“我相信。”

这个结果应该是必然的，而且也应该是他所期待的，可不知为什么，林阳辉的心里竟有几分莫名的涩痛。曾几何时，那人还是他军功标柄的小舅舅，他自小尊崇敬爱的榜样，而如今，却已成了罪行累累的军火走私犯，他要抓捕的对象。可叹的是现实再也无法改变，就如这场比斗的结局，该发生的终究会发生。

林阳辉借着窗里透出的灯光看了一眼那样东西，不禁微微有些动容，却并没有伸手去接。他抬看着徐少强，嘴颤抖了几下，才叫出一声：“小舅――”

“我记住了，小舅。”林阳辉肃然。

可当他的目光转向场中那两个格斗者的上时，脸色不由变得凝重起来。虽然他有自知之明，自己绝对不是那两人中任何一人的对手，但他还是看得出来，徐少强很快就要败了。

“或许吧，可惜人生不是活在回忆里的。”兰斯淡然答。

晏菲忽然别过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