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孙如华也不明白孙如月发生什么事，本来生安静文秀的她不敢开口，田总归不是亲姐妹，更不好多说什么。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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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春红扶着，田觉得自己应该的站不起来。

田又揶揄几句，发现孙如月还是不回应，用眼神询问孙如华，孙如华看了一下姐姐，默默地摇摇。

孙如月个活泼，按照以往她跟田最有话聊，出门在车上闲的没事，两人可以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直到目的地，但今天孙如月反应冷淡，一脸生人勿进的模样，让想要活跃气氛的田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跟孙如华眉来眼去打暗号。

然后让春桃搀着自己慢悠悠地往里走。

孙家还没有权势滔天到可以让县城一座香火鼎盛的寺庙关闭山门专程招待女客，但城里几个大人家都是寒山寺往年香火钱最大的赞助者，自然不会不通人情到一点方便都不给，因此寒山寺每个月都有固定日子只接待这些大家

田只能讪讪的闭上嘴，这一路上三人都安静地不像平时。

以往上山进香，方氏有时会允许乘轿，但偶尔也会要求他们徒步上山，端看方氏今天的心情，孙如月跟田一贯喜欢躲懒，因此每次上山时都会由孙如月开口跟方氏讨价还价，但孙如月到现在还是迟迟不开金口，田也只好内心泪，万分爱惜的摸摸自己的，可怜的双，今天要辛苦你们，可千万住了。

孙如月从一上车就相当安静，这与平日的她极为不同，田觉得她在害羞，便揶揄她：“这次寒山寺之行，你是不是很期待？”

到了寒山寺的山脚下，瞅了瞅看不到尽的阶梯，再看了看严肃冷持的方氏，田还是没胆说出她想要小轿的话。

过不多时，方氏走进正厅，淡淡的扫一圈正襟危坐的姑娘们，满意的点，“今儿个让大家早点出门，是因为昨晚才临时得到消息，去寒山寺的路上要临时封街，不早点出门就要绕远路，所以才让你们红杏红袖去唤你们，没有问题的话就走吧。”方氏的语气听不出情绪，语调淡淡。

田犹豫一下，以往她都是会看孙如月如再决定，她若要去上香自己也一块，想躲懒休息也是，但今天孙如月对田分外冷淡，因此田心里盘算着干脆错开比较好。

意打扮，田跟孙如华打了个眼神，坐在孙如华隔的椅子上等待方氏出来。

虽然经过这几年调养，田比以前好很多，但中间她还是休憩了好几回，孙如华担心的看着田，田都没力气讲出我没事，只摆了摆手要她先走，让春红自己跟着自己就好，待得她吭哧吭哧地爬到山，已经累如牛。

孙如月白她一眼，还是默默地不说话。

只是感受到自己双传来的抗议，她只能对红袖说，“我去厢房歇息，谢谢红袖姐姐。”

在寺外张望的红袖看见田影，对她说：“太太去上香了，表姑娘想要的话也可以去，五姑娘跟六姑娘在厢房歇憩，等等要用斋饭。”

方氏独坐，田三人则上了另一辆车，春红等人也是一辆。孙府是县城中相当富裕的人家，因为孙府养的起，还是纯色无杂的健，除了平时给老爷驱驾，还能让府里太太姑娘使用，在县城中也只有三四有这样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