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索不说话，就看着孙如月捡起周围的石子一直往荷花池打，好像越来越有心得，石子也漂得越来越远。

孙如月不敢反抗，只能在这里跟她抱怨，摆脸色给她看，因为田是个寄居的表小姐，人微言轻，就算她出去讲给别人听，信的人也不会有多少，她连抱怨的话都不敢让孙如华知。

一开始田还没应过来孙如月是在跟自己说话，她还左右张望一下，确定旁边没人，虽然今天得寒山寺之行大家心里有数，但田还是装傻：“什么？我听不懂。”

孙如月不以为然的撇嘴，对田使了眼色，带着碧燕离开。

“真羡慕你啊……你是二姐的女儿，二姐敢跟我娘撞，如果你不甘愿，回去找二姐哭一下，我娘也不了你。”

田跟孙如华依言行礼，赵太太回以见面礼。

孙如月看起来就是只想找人抱怨，她本不田了不了解：“碧燕还说没见过面，搞不好见过我会喜欢……”她冷哼一声，“这是见没见过的问题么？”

孙如月满脸讶色的看着田：“你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夫也是炉火纯青……我娘什么态度你会不清楚？”她不屑的撇嘴，“她满意了，我就是不要也得要。”

说的田有点心虚，他进府后其他人虽然不敢在她面前讲，但春桃多多少少也听过这些事，因此田对于孙如月可能听过的田大娘事迹也算是心里有数，以名门闺秀的标准来看，确实算不上文静秀美。

田悻悻然的摸鼻子，暗骂自己是白痴，才会三番两次吃闭门羹还凑上去热脸贴冷屁，原本就觉得心情不佳，现在心情更恶劣。

看着眼前的孙如月，田觉得自己似有所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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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田相携孙如华到方氏那里，见到除了孙如月已经在桌旁坐下，还坐了一个陌生妇人，簪金镶翠，眉目宽和。

“太太要五姑娘过去看菜单，让表姑娘跟六姑娘一同去。”

对此田感到兴味索然，觉得自己实在不值得因为孙如月心情不好，遂放宽心，开启恍神模式，任由孙如月抱怨，反正她也没要求田要回应，直到碧燕跟春桃回来唤他们。

方氏向贵妇介绍他们：“这是如华跟阿，这位是赵太太。”

“……你说，为什么我一定要嫁他？”突然间孙如月开口。

在用膳过程中，田跟孙如华知自己是来

“没见过……但神交已久。”孙如月边说边摇晃脑，“在孙府谁不知你娘的丰功伟业，啧啧啧。”

寒暄完毕，方氏说：“那就上膳吧。”

田装作好像刚刚才知得样子，“原来是这样……碧燕说的也有理呀，总归外祖母不会亏待你，一定会挑个让你合心合意的夫君。”

田后来跟闺学先生学习过，回去问了田大娘，田大娘的回答是：“我知我那样算不上孝顺贞娴，但当时我不，我连你爹可能都嫁不得。”

春桃担心的看着田，田发觉自己低落的情绪影响到他人，勉强对春桃笑一笑，拍拍她的手：“我没事。”

“你见过我娘亲……？”田迟疑的问，因为这几年田大娘完全没有踏进孙府，只有节礼按礼数送来，但人就是大年初二也不回，往往是田得到批准回下水村去探望田家夫妇。

好像刚刚田没讲过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