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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后，太阳升起，茂密的树林的仿佛拢着一块纱，雾蒙蒙的轻烟弥漫，王有才又搀又抱的扶着田下山。

田听到这句话，这些天的焦虑委屈涌上心，忍不住小声呜咽起来，王有才拍的她轻轻哄着。

田想起小时候自己不好时，王有才总是走几步路就要装作被路边东西引注意力，边玩边等她。

“……有才哥哥。”田唤着王有才，直到王有才抬与她四目对视，她才鼓起勇气讲出下一句：“你觉得我怎样？”

讲出这句话时，田觉得郁在口中的那口气突然散了，这段时间她不敢问别人，怕得到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王有才半跪在田前，低着小心检视她的右脚，他的脸在火光的光线下明暗不定，唯有他专注且深刻的眼神熠熠生辉，看着他的神情，田突然鼻子一酸，眼泪要掉下来。

讲完田脸都红了，埋着不敢看王有才的表情。

王有才看向田，发现她早已把缩下去，只能看到纤长柔美如小扇子般扑闪的睫正在颤动。

王有才还没有仔细品味其中的异样，田又把手指顺着指插.进，手心与十指紧紧相贴，开口问：“那我比较好？还是秦绵比较好？”

王有才走在前，时不时转看田情况，伸手搀扶她，她脚步一缓，王有才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停下。

田想着大雨时温又坚定的怀抱，自己昏迷时耐心的抚，他煮的粥，还有刚刚吃痛时王有才焦急的神情。

他直接坐到床上张手抱住田，将她按在自己怀里，田一开始受到惊吓，下意识想挣脱，但很快就下子，怯怯地抬起手扶着王有才的腰。

田没有跟往常一样拉衣袖，她直接一把握住王有才的手指，不肯放开。

对自己这么好的人，她才不要拱手让人。

田被男人膛的热气跟味熏的有点昏沉，等了很久没有听到王有才回应，想要开口询问时，传来他温柔又诚恳的嗓音，既是承诺，又像是宣告：“我的田，是世上最好的姑娘，没有人比的上。”

田看见秦绵，秦绵去过孙家，田无缘故的跑到山里，醒来看见自己时躲闪的眼神，脑中浮现的种种突然串联起来，他明白了田在这句话底下真正想要问的是什么。

田没有继续追问，王有才也没有回答，就只是这样相互依偎抱着，直到天明。

王有才想背田，却被田拒绝，只好这样蜗牛爬似的走走停停。

──你以后就知了。

王有才摸摸田的，“你喜欢就去学，不喜欢就不用勉强。”

“嗯？”王有才不明白田的目的，只好照着往常回答：“妹很好。”

王有才听到这句话脑中闪过第一句就是：田果然当时在那里。

田一点也不满意这种答案：“我是说……我要不要去学琴，或是更用功念书，可以个才女之类的……”

没人可以比他更好了。

说完这句话，王有才转准备回去火堆，被田一把拉住左手。

田看着王有才的高大背脊，微微

了半晌确定没伤到骨，便松口气安她：“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田想到了田蓉出嫁时，她问过田蓉为什么会嫁给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