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正宸把手里的笔扔到了一边，在几目光中不紧不慢地走回了原先的座位，坐下后才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我不知。”

季甜和陈佳期从王康那儿出来，就接到电话，二人直接到达了尽欢娱乐，却被告知杜安娜已经离开的消息。

“但我们可以推测他接下来的行动。”肃海的眼神低低地落在地面上，仿佛那一小块地砖上涂了胶，让他挪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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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海忽然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旋即站起了就要往外走。

“肃海，回来。”肖正宸不以为意，轻飘飘地叫住了他，一边在“肃海遇袭”和武昭文之间的连线上也画上了一个同样的X，“X知肃海受伤，并且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武昭文，甚至怂恿武昭文抓住时机对肃海下手，这才促成了3月22日这一次临时的、仓促的袭击事件。”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屈指在桌面敲了敲，“同志们，清醒点，我们一开始为什么要设一个X？毫无疑问，是为了让整件事情更合理、更通顺，确实，当有了这个X以后，几乎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因为它出现在了每个原本说不通的地方，让所有生僵直的情节被打通了，变得顺理成章。”

“杜安娜。”

“小海……？”沈亭暄不明所以，也连忙跟着站了起来。

…”沈亭暄对突然出现在这里的成语有些哭笑不得。

“嗯，”沈亭暄点点，在他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的那一刻忽然拉住了他，“他知你有伤，”她抿着，看上去有许多话要说，最后却都压了回去，只

***

“你是说……？”周沙缓缓地转看向沈亭暄。

“队长！”

“好的，我这就过去，你们辛苦了。”肃海挂了电话，让车子在前面的路口掉，“杜安娜家在哪儿？”

“副队，杜安娜一个小时之前从公司离开了，前台小姐说她好像是忘了什么东西，要回家去取。”

“你解约的消息什么时候公布？”肃海问。

“不是吧，他还有行动呢？”周沙瞪的眼睛都比平时圆了三分，简直心力交瘁，“这人还没完没了了啊？”

“那我们要抓紧了，”肖正宸说，把电脑转了个方向朝着他们，“这个消息攀升的很快，说不定X已经在作案的路上了。”

“三点半。”沈亭暄看了看表，现在已经快四点钟了。

肖正宸了茶水，正袅袅而上的白汽便一哄而散地落在了空气里，“很正常，想想他的出发点吧，难你觉得他还会适可而止？”

“……那X是谁？”周沙小声问。

肃海飞快地浏览着网页，一条条的信息水般从他的眼睛里过去，坠入暗涌动的思想深渊，那里正酝酿着一场激烈的风暴，水不停地冲刷涌动着，几秒钟后，他松开鼠标，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你在车里等着。”他没去看沈亭暄，兀自吩咐着。

好在这会儿是上班时间，路上车辆不多，肃海开了警笛，一路争分夺秒，从正常的车里脱离而出，很快到达了目的地。向小区岗亭里的保安出示了警*官*证，他看着面前逐渐抬起的栏杆，又把油门踩了下去。

“可是我们连下一个受害人是谁还不知啊？”周沙一脸懵，“解约这事儿算谁上啊？公司老板？”

“天虹小区15号楼1503。”沈亭暄答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