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海摇，“我过来之后第一时间就去看了现场，刘云昌死在河滩上，尽那天还下着雨，之前搬运尸的过程中也破坏了一些痕迹，但从现场的残留的血迹来看，确实应该是第一案发现场。”他说完，又朝韩耀宁比了个手势，“你继续。”

顾少茴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快回神了，肃海同志吩咐你办事儿呢！”

“嗯，对――他们假装这是第一次见面，都非常生疏，而且很客气，在开机仪式结束以后的聚餐上，我、王导演和他们几个坐在一张桌子上，完全看不出来他们之间互相认识。之后电影开拍，没过几天，演员导演刘云昌被人杀了，死因是后脑遭到连续的重击。――这是这一系列案子的开端。”

沈亭暄便提醒他，“刚才说到他们几个死者在剧组里重逢了，为了保守当年的秘密，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假装互不相识。”

“直到第二天早上，少年演员张云霄误打误撞，在一所空房子里发现了郭雄川的尸。张云霄是追着陈落英一路走到那件空房子门口的，他从门外看见好像有人躺在地上，出于好奇，这才进去看了看，没想到竟然是已经死亡的郭雄川。”韩耀宁在这里停了一下，视线从顾少茴脸上扫过。

“……第二天一早，金鹏也遇害了，被人当砍了两刀，死后用一麻绳吊在村口的大树上。据肃警官的判断，金鹏的死亡时间是在凌晨，而我们是早上五点二十左右发现的尸。并且树下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在检查完金鹏的尸过后，我们又挨家挨地去走访了一圈，但是没有找到可能的案发现场。当天晚饭过后，开始进行第二次询问。这一次，吴逍遥因为已经提前去镇上采买生活物资，所以没有参与。据跟金鹏同屋的工作人员说，他凌晨起来喝水的时候发现金鹏已经不在屋里了，但当时他以为金鹏是出去上厕所了，所以并没有在意。他的‘失踪’时间跟我们推测的死亡时间基本吻合。在询问快结束的时候，是我发现了郭雄川没来，无论怎样又都联系不上，所以后来我们一起去找他，在村里绕了一整圈，每间空着的屋子都看过，――包括第二天发现他尸的那一间，但在当时并没有找到他。”

”忽然被点名，韩耀宁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刘云昌死后，亭暄拜托你过来查案，你是第二天的中午到这里的，晚上对剧组和乡亲们了询问，每个人都问到了，我让助理整理了详细的记录。通过这次询问，我们知了刘云昌好渔色，曾经多次纠缠陈落英，在死前的一个小时内还对陈落英动手动脚，这是有人最后一次见到他活着的状态。我们从这里认为陈落英有嫌疑，她兼备了作案动机和作案时间，而用石将死者砸死，显然也不需要什么技术量。然而这件案子的奇怪之在于，刘云昌死后毫无遮挡的，在光天化日下躺了整整六个小时，直到下午四点半才被偶然路过的组工作人员发现，在此之前，就连照常出门看顾田地、喂养牲畜的村民都没有发现。”

顾少茴便接过话，简单地说了几句自己的工作，“咳，郭雄川的尸是我验的。死亡时间推断为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

“啊……”他应了，拖着长长的尾音，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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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移尸的可能吗？”顾少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