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开始了?”肃海抿了抿嘴
,把她话里蕴
着的冷嘲热讽视为无物,“你和前面几个死者是什么关系?”
“好了好了,不喝牛
了,你们厉害,行了吧?”她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肃海。
“一个月以前?”肃海问,看见她在这短短五个字里竟然打了个寒颤,于是笔尖在纸上点了点,“
说一说。”
“……”
肃海不为所动,隔了半晌,才应了一声,“嗯。”
陈佳期见这情况,顿觉
大,连忙插到中间把两个人隔开,从旁边拿了纸笔,准备
记录,顺手打开了录音笔,“那我们就开始吧,不过按照规定,我们要对谈话进行录音,希望您理解。”
“……”
“没有关系,我
本不认识她们,”谭佳薇的答案出乎意料,见陈佳期挑着眉表示疑惑,她摇了摇
,继续说
,“我干嘛要在这里说谎,认不认识,你们可以自己去查,――我跟她们几个,在过去是完全的陌生人,如果不是……”
“知
我们不好说话,你就好好说话。”肃海忽然睁开眼睛,稍微朝她的方向侧了侧脑袋,阳光便沿着他的侧脸斜切进来,洋洋洒洒落了一地,“你能主动找到这里,就说明了你的
境已经很不理想了,不然完全没必要这么急切,也这么情真意切的装腔作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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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海说着,眼神在她的周
游离了半圈,“你一进来,颐指气使,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眼神却不自觉地躲闪,尽量不和我有直接的对视,可见其实你心里并没有那么踏实。我猜测,你知
的情况和你的
境都应该非常被动,你说你自己是凶手的下一个目标也并不是危言耸听,你这么
,只是想在后面的谈话里占据一点儿有利形势。至于为什么要争取这个有利形势,”他在这里稍微停了一下,
出了自谭佳薇进门以后的第一个笑容,十分真诚,却有
莫名的危险和警告意味扑面而来,“我想大概和你要说的内容有关吧。总之,希望谭小姐能明白,到现在这个地步,我们双方的立场是一致的,而你好好说话,会对我们都很有帮助。”
“呵,不理解能怎么办呢?”谭佳薇耸了耸肩膀,还是一脸的不乐意,“反正你们警察那么不好说话,最后妥协的还是我。”
谭佳薇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起
,笑了笑,伸手把垂落到眼前的
发重新拢回耳后,“你们警察现在都这么
明了吗?怎么一点都不像电视里演的那样,笨得要死,永远都只在最后要结束的时候才出现?”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也不聪明,不然也不会查了这么长时间,还是没什么线索,连凶手的影子都抓不住。”
谭佳薇猛地一下,站起来就走,三两步就走到了门口,眼看就要迈出去了,还没等到挽留,气得连连跺脚,细细的鞋跟敲击在大理石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她发
似的低声骂了一句,随后又转过
,恨恨地走了回来。
“一个月以前……”谭佳薇的声音低了下去,忽然,从随
携带的银色手包里拿出了手机,划开屏开找到日历,对照了一下,“那天是六月十九号。前一天晚上,我跟舍友吵了一架,约好第二天要去岭溪水库一起玩,最后只有我一个人气冲冲地去了,我就是在那儿
半闭着眼睛,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