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那你一定会和一美味就此失之交臂而悔恨不已。”章砚一脸惋惜。

“是邵国华！”周沙叫了出来，“他的尸被发现时，手上就着这块表。”

“今天有公红烧肉！”一队的章砚人高大，块又壮，走在周沙旁边活似老鹰带了只小鸡崽儿，此时正一本正经的对后者说着，“路师傅请假回家都半个月了，这才销假，咱们这食堂里，就他的红烧肉最好吃，今天可得多打两份。你准备吃什么啊？”

“卧槽……这不就刚好说明，案发当天，并不是他们俩第一回干这种事情……”汪勇有点儿难以接受，想不通邵国华和应斌，这两个明明看上去非常正常，社会地位并不低，甚至还非常受到边朋友、同事信赖的人，怎么就沦落成这种变态了呢。

“你是不是忘了，崔迪之前是名幼儿园老师，后来突然辞职，以至于她边的人都觉得很奇怪，――那她为什么辞职？”肃海抬起，淡淡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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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请你们欣赏了，”陈佳期看也不看，手腕一抖，直接将进度条拖到了视频的三分三十秒左右，“仔细看画面的右下角，这里忽然闪过了一只手，绝对不可能是应斌的。”

“不、不吃啊……”被这么个大块怒目圆睁的看着，周沙不禁感觉到了些许压力，并且摸不着脑，“怎么了吗？”

过的视频里，还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陈佳期说着，点开了一个视频。

食堂里的人并不多，除了红烧肉的窗口在排队，其他的地方都没什么人，倒还显得有几分冷清。众人挑了角落里的一张桌子，各自取完餐便回来落座。

肃海难得地笑了笑，“我带了饭。”说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靠窗的位置摆着一个三层的黑色便当盒，侧面有白色

“呃……”周沙想了想，“吃个油泼面吧。”

“……”

崔迪是三个受害人中唯一一个女，她总不会……

“咦？”看到肃海只打了一杯饮料回来，季甜有些惊讶，“副队今天没胃口？”

对崔迪的调查是季甜去跑的，结果出来的很快，等到第二天上午，“11・21杀人案”的大分案情几乎已经能够从云遮雾罩里显出来了。

因为在距离镜的几步之外，应斌正坐在沙发上，一脸慈爱地摸着小女孩的发。小女孩坐在他膝，专心摆弄着一只布偶熊。

章砚顿时睁大了眼睛，“不吃红烧肉？”

“这说明拍摄这段视频的时候，一定有第三个人在场。而你们再仔细看看这只手，”陈佳期把画面定格了，然后将那只一闪而过的手放大了许多倍，“这块表眼熟吗？”

虽然经过放大了的图像变得模糊不清，几乎就是一个个像素点的堆叠，但是众人还是认出了那块表。

***

众人边说边走，三三两两地从会议室走出来，在等电梯的间隙里飞快地决定好了等会儿要吃什么，互相打趣着。

季甜回来时正好赶上吃饭时间，众人便打算移步到食堂，就着美食，一边填饱肚子，一边填满脑子。

“那崔迪……”他呐呐。

这个视频时长大约二十分钟，一开就是小女孩咯咯的笑声，那样天真不谙世事，像个小天使一样，然而她的背后却没有翅膀，而是悲剧投下来的巨大阴影。